口气,不经意地望出门外,香草是她们最后的希望。木护法显然看懂了她的意图,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等救兵,讥讽道:“别指望你护着出去的小丫头,估计这会儿早已身首异处。”虽然内心惊恐,可是担心已经多余,唯一只能相信她,相信大当家。响箭已出,不管香草能不能传到信,大当家都已经在来的路上。
“阆苑,是信号弹!山上一定出事了。”一定是大事,否则也不会用信号弹。事先竟没有一点端倪,阆苑没料到会是这样,拉着影子飞奔上山。平常不觉得茂盛的树林此刻却觉得格外的繁盛,这条路早已走过千万遍,从来没觉得像此刻这样漫长。
阆苑脚程快,先一步而去,可是不知被什么东西缠住。衣摆感觉有拉扯之力,金针预备在手,刚要发射竟发现是个人,还是一个浑身带血的人。“姐姐快来,有人受伤!”阆苑大喊道。影子闻声一个腾跃稳稳落下,大惊失色:“是香草,你怎么了?告诉我,发生了何事?是谁伤的你?”影子抱着血肉模糊的香草。泪水止不住的滚落。香草见到影子很是激动,越是想说可越难开口。
阆苑把住她的脉搏,心惊肉跳:“她全身经脉无一处完好,这……”好狠毒的手法,究竟是什么人竟对一个姑娘下如此重手?“大,大,当,快,甜,甜甜已经……”拼着最后的力气香草依旧没能讲完要说的话——大当家快山上,甜甜她们已经快撑不住了。永远地这个姑娘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甜甜?狼心狗肺的臭丫头!”影子气愤到了极点,悔不当初,养虎为患。本就心存怀疑,这会儿听香草支支吾吾的遗言,自然往那方面想了。反而是阆苑觉得事情有蹊跷,毕竟这番话背后究竟想表达的是什么早就不清楚了。没容她多想,突然感到身后的一股杀气。影子拾起几片枯叶弹射而出,阆苑借风藏针,同样出招,没想到对方竟不闪不避,所有暗器打在他身上如同挠痒。
“血影罗刹也就这点能耐,看来江湖上高估你了。”大汉越发张狂,直接走到二人面前。影子的武功早已练到摘叶飞花皆可伤人的地步,而阆苑的后蝎针更是剧毒无比,来人竟能毫发无伤,实在奇怪,根本就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突然灵光一现,阆苑问道:“你是魔教五行宫的土护法?”铁拳横练,刀枪不入,双臂终年缠绕着铁链,助长数十倍威力,只是魔教的人怎么会在此?香草筋骨尽断,相信是受了他不少拳击折磨。
“总是有人还有点眼力见,本护法格外开恩,待会儿让你死的舒服些。”五行宫的护法个个狂妄自大,说话的口吻都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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