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慌的一头撞在床板上,晕天晕地依然挡不住恐惧,连滚带爬也要逃出那个炼狱!
喘着大气,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脑子算是慢慢清醒过来,两双凌厉的眼神直勾勾地投射在她身上,仿佛能戳出千万个窟窿。叫悔也晚了,都怪那该死的臭老鼠,什么时候来不行,偏偏选择这个时候,欲哭无泪,颤颤道:“那个,少主、水护法,有老鼠!”
“又是你这个贱婢?”香泪气得眉目扭作一团。一次是巧合,是意外,两次那就故意的。这次绝不能轻饶她!“这回又是什么理由?偷偷摸摸躲在床底想干嘛?”少主还有心情追问,香泪狐疑地看向他,难道不应该拖出去乱棍打死吗?
阆苑见还有一线生机,赶忙解释道:“奴婢是替明雪来打扫寝殿的,正清扫床底,少主和护法就进屋了。奴婢无意打扰,唯恐再生误会本来不打算出来,可那挨千刀的老鼠吓的奴婢……”想想还是后怕,阆苑抚顺胸口,不敢再说下去。
“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图谋不轨!少主,不如把她交给属下,我必定细细拷问,追根溯源。”香泪寻思着要个人应该不难,但聂离殇居然没答应。“这笨丫头,自己长得丑吓着我的小老鼠偏说是我的小老鼠吓了她,可气可恼!我要亲自惩罚她。”意思非常明显,少主不交人。
阆苑暗地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落在香泪手中,以她淫媒辣花之能,对付男人总比女人容易些。“这……”香泪实在稀里糊涂,少主究竟是何用意,他何曾这么在意过一个婢女?“回去吧!”听到聂离殇遣回的话语,阆苑可不得立马抓住机会,行礼道:“奴婢告退!”
“混账!谁允许你走了?本少主还没罚呢?”要走的是香泪?阆苑简直不敢相信,这不是存心给她拉仇恨嘛!还嫌不够乱。“离殇,我?”香泪更是不可思议,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听不懂我的话?”聂离殇一改往日胡闹常态,霸气侧漏,震慑香泪。尽管还是想不通,但香泪不敢造次。“属下告退!”临走之际还不忘朝阆苑放冷眼,下次见面必有大事。
“奴婢知错,请少主责罚!”降服男人第一招,服软,装柔弱,博取同情。谁知聂离殇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冷哼道:“随我去浴池。”阆苑不明就里,怎么就去浴池了呢?踉跄起身,身上不自觉的哆嗦。暗叫不妙,恐怕寒毒真的要发作。
顾不得许多,一招不行得赶紧换招。可是聂离殇根本不给她出套路的机会,踏入大门便开始宽衣,隔几步卸去一件衣服,还未进入浴池便脱了个精光,只剩一条裤子,丝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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