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她的托词。时夫人继续道:“印鉴我早已交于你,只是你不知罢了。从小到大,只有你的武功是我和你二叔亲自教导的,你何曾见过我们教景辰武功?伏龙山庄是武林世家,但那个能一肩挑起这个重担的从来不是景辰。”
时景柴不否认这些,只是时景辰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谁敢说不是藏私?他依旧有辩解:“景辰的武功之高,早已凌驾于众人之上。这些姑且不去议论,从小到大他犯任何错误,您和迎松姐姐都会轻易放过,而我呢?多少次的重责,您可从不手软。说是说我是时家的人,可活得还不如您的外甥。曾几何时我羡慕剑棠,羡慕他可以追随妙尘大师学武,您还说您不偏心?”
许多事情其实只要说开就能解心结,只是太多的阴差阳错和心理作祟才导致积怨如渊。“景辰会高深的武功这件事,我不比你知道的早。再说剑棠,那是他自己的奇遇,妙尘大师是何等高人?哪是我说让他收徒他就会收徒的?这都是你对我的偏见,想要做伏龙山庄的主人,又想要不辛苦,做事马虎,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贪心的下场只有兼不可得。”时夫人实在觉得景柴这孩子愚不可及,“我是有私心,当你二叔亡故之后,我更加不想景辰身陷在江湖恩怨当中,所以坚定了你继承伏龙山庄的心。这些年,我更注重商业的发展,也都是为了给你们营造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
时景柴看不懂眼下的时夫人,她所说的事情已经无法求证,但那日无道司命挟持他的事情可是真真的,而时夫人也并没有要解救的意思。“不如就请婶婶说说,当日伏龙山庄遭逢大难,若被挟持的是景辰,你还能安之若素地说去列祖列宗坟前以死谢罪吗?”这便是引发叛乱的导火索。时夫人坦然说道:“做不到,但我会选择和敌人同归于尽这条路。”
时夫人坦荡这一点虽然赢得了真诚,但却异常的伤人。时景柴心底更希望相信她所说的一切,但又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最后一问,或许能真正地敞开心扉:“调动各地资产的印鉴究竟藏在哪里?”时夫人叹道:“我不是说了嘛?印鉴我早就给了你。”从小到大时夫人给过他的东西多不胜数,时景柴早已没有了印象。顺着时夫人的眼色看去,时景柴猛地回忆起,当初时夫人是送给他过一把金钥,此刻正挂在他的脖子上。
“迎松和剑棠不出天明便会杀到。景柴,一切都还来得及,你是时家的儿郎,你与景辰、剑棠是兄弟。兄弟之间哪来的隔夜仇啊?人都会犯错,但只要肯知错,一定还有悔改的机会。”时夫人劝导着,讲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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