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秋冬时节正是黄龙发怒、黑龙翻身的时候,选在这时去穿越黄龙沙海,那是自寻死路!我们商队每次去中土洛阳、建康,都在初夏启程,来年的秋天归来就是这个缘故!”
爷爷耐心的解释道,一边打马向前方奔去,外公又在驼队的前招呼他了。
烈日当空,我已经被晒得眼冒金星,早就辨不清东南西北。
而爷爷却如同在清风泽的后院散步一样,轻松自如游刃有余。
这条穿越大漠的商道,他已经用脚板丈量了二十多年。
所以早就熟悉了这片沙海的所有习性,也练就了一双辨别方向、方位的慧眼。
身边的伙计告诉我,跟着爷爷在沙漠中行走永远不会迷路。
他能根据太阳下的影子、天上的流云、沙丘迎风坡的走向、还有空气的味道,就能判断出商队目前所在的位置、离水源地的远近,而且从来不会出错。
这套大漠中生存的本领,我后来足足学了十来年,才领悟出其中的一、二来。
外公呼喊爷爷,原来是途中的第一个宿营地到了!
在两座沙丘的下面,尽然奇迹般的存活着一片浓密的胡杨林,为苦旅中的人们留下了一大片一大片难得的树荫。
前方的伙计已经拴好了骆驼,纷纷四叉八仰的躺在冰冷的沙地上享受着片刻的清凉。
我也赶紧催马下了沙坡,朝树荫处狂奔而去。
下马之后,有懂事的伙计接过了我的缰绳。
而我自己则手忙脚乱的脱下早已被汗湿透的外袍,然后舒服的躺在树荫下,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午时早已过去,烈日慢慢偏西。
负责全队饮水、食物分配的伙计给我送来了一块硬馕和半壶的饮水,这就是途中的午餐加晚餐了。
大漠之中我知道,有绿洲就有水源,有水源就有人家。
而这片胡杨林置身千年死寂的瀚海之中,尽然没有一户人家,是爷爷当年偶然中发现的。
从此,这里就成了商队穿越沙海途中的第一个驿站。
“金城!一定要记住这个地方,你爷爷称此处为活命坡!错过了这里,下一片绿洲就是几百里外的孔雀河了!需要十日才能到达那儿!”
外公赤膊大笑着向我走来,而我摇了摇手中的羊皮水囊,和他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初涉沙海的第一日最难熬!当年我第一次陪你爷爷行商差点把老命都丢在这儿了!呵呵!”外公踢了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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