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盛起一碗清水,品酒般的饮了起来。
“老爷,库木齐老东家过来了!”
顺着秦冲手指的方向,我看见外公正领着三位身着短袍、头戴尖顶高帽的楼兰人向这边快步走来,领头的那位长者应该就是库木齐东家了。
“易老爷!苏管家!你们好啊!我琢磨着这几日你们也该到了,果不其然!哈哈!”
库木齐老人远远的张开双臂,快跑着奔向爷爷,两位江湖老友来了个深情的拥抱。
“苏管家,鄯善国的美酒蜜瓜、肥羊燕麦全已备好!就等着你们的到来啦!”
库木齐老人开心的拉着爷爷和苏叔,向不远处的河边客栈走去。
看来我们商队是这家客栈一年中最重要的客人,客栈老板尽然如此隆重的前来迎接我们。
胡杨林中,孔雀河客栈红白相间的酒旗迎风招展,发出了悦耳的哗哗声。
石木结构的楼兰式建筑,平顶低矮少窗,同样有门厅、大堂、场院、客舍,但无论规模和排场,与我家的清风泽客栈都不可同日而语。
但还算清爽干净,比商道边上蚊蝇遮天的大路店要好多了。
秦冲告诉我,这间客栈最诱人的地方是它有一处与大河直接相连的洗浴池,很像我家长安月的汤池。
我们相约饭后即去那边戏耍,已经十几日没有洗浴了,浑身奇痒难受。
如同一层空皮囊贴在骨架的外边一般,轻轻一碰就可以褪去。
水!水!想到了洗浴,我又一下子饥渴难耐了起来。
“少主,这家客栈有一种汤水最为解渴、甘爽无比。据说是用来自中土的荼树之叶泡制而成,放于荫凉之处冷却之后才能饮用。每年我们商队到来时,库老爷都会事先准备几大桶放在门厅里供我们享用,等会我取来给你!”
秦冲已经看出了我的心事,嘻嘻的对我笑道。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走啊!”
我一刻也熬不住了,拉起秦冲就向孔雀河客栈的门厅狂奔而去。
正如秦冲所言,这墨绿色的汤液清凉爽口、略带苦涩,一陶碗入肚之后顿觉神清气爽,比清风泽老家母亲调制的冰镇蜜水还要好喝。
我又一口气喝下了三碗,才心满意足的在门厅外面老杏树下的草地上躺了下来。
感到原本干瘪的肌肤正在一点点的膨胀开来,就如原本干枯的胡杨遇水而荣一样,我感到自己完全的活过来了。
陆续到来的伙计们,无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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