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了。
但几句话一说,我的嘴里已经进满了沙子,令我咳嗽不止。
我赶紧示意秦冲不要说活了,再这么聊下去,没有被热死也会被嘴里的沙子噎死。
“少主!一定不可掉队!”
秦冲拍拍我的肩膀,最后嘱咐了一句,就帮忙其他的伙计推马车去了。
他们的马车卡在了一处砂岩里,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把车子拔了出来。
望着四面昏黄的沙幕,驼队依稀可见的身影,我的心里一惊。
在南边酷热平静的黄龙沙海里,好歹还可以凭着太阳下的身影与沙丘的走向辨别方位。
而在如此天昏地暗的白日里,如果和商队走散,那可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相比于酷热,死亡才是最可怕的。
难怪经过清风泽的商队,每每谈及这段沙海无不谈虎色变,原来是有原因的。
幸亏有这东西相连的长堑可依,否则经验丰富如爷爷者,也没有办法走出这样的黄沙怒海。
当年开疆辟土的汉家将士们是如何修筑这段长堑的啊?我不禁充满了敬仰和好奇之心。
也许数百年前,这里也是草木葱茏、流水潺潺的绿洲。
经过几十代的屯垦之后,才变成了今日的这般模样,就如正在退化中的楼兰。
在这黑龙咆哮般的沙海之中行走了约有十日,天地间好像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狂风已经平息,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戈壁荒原。
夕阳正在西垂,晚霞染红了大半个穹庐。
在遥远的地平线外,似乎有一缕暗褐色的炊烟正在袅袅回旋于天地之间。
荒原上由东而来的长堑显得异常高大而又雄浑,让人不由想起了大汉年间胡马啸西风的峥嵘岁月。
真是太静了,宛如是盘古开天辟地之前的世界,而今的世人从来都没有到过这个地方。
牲口的喘息之声,沙子飘落的哗哗之声,甚至人们的心跳之音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我真是怀疑自己有了顺风耳的特异功能,要不就是脑袋出了毛病,有了对于世间万物的幻觉和幻听。
商队就地扎营,伙计们正忙着把驼背、马车里的物品统统搬了下来,抖落出一地的沙子。
然后他们脱去了全部的衣服,拔出头上的发簪,使劲的抖索了一番。
沙子!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沙子!
而今我已经不敢说话了,满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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