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此生也就有家难回了,比一死百了要痛苦上百倍千倍。
我家商队的伙计中间,就有一些这样的老人。
原本是家境殷实,富甲一方的异国豪门。
结果因为一次道上的劫持、而散尽了全部的家财。
从此不得不浪迹天涯,在爷爷的商队里寄托凄惨的余生。
途中我们经过了当年匈奴休屠王、浑邪王的故地,那座因“城下有金泉,其水若酒”而得名的古城。
出此城往南行走约百十余里,在与“天之山”的相连之处有一片开阔平坦的荒野。
在这里,我平时第一次遇见了商者眼中的魔鬼,荒原上嗜血贪财的巨匪。
足足有一百多人,清一色的蒙面黑衣、手持弯刀、每人一骑快马从四面八方咆哮而来,发出了一片让人丧胆的嗷嗷之声。
看到此等场面,我吓得浑身血液几乎都一下子凝固了起来,和当初在阳关之外初遇恶狼时的感觉没有二样,不由自主拔出腰间的短刀准备迎战。
“少主莫怕,都是老爷的故人!”
身旁的秦冲虽然也挺直了腰杆、手握桑弓,一副随时战斗的架势。
但他的语调很是平静,没有我如此的紧张。
看来这样的场景,在行商的路上他们已经见得多了。
有时会是沿途的驻军,有时则是这样的盗匪。
秦冲的话音刚落,悍匪的马队突然停止了前进喧嚣,在我们前方的荒原里一字摆开。
不久,一个首领模样的家伙离开了队列,来到了爷爷他们的马前。
我惊出了一声的冷汗,生怕爷爷有什么不测。
看到外公和我那几位武功高强的师兄都手持着刀剑,守护在爷爷的左右,我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这几位师兄都是外公在王城禁军里做教头时最忠诚的部下,如今又被外公纳入帐下,成了我家商队的护卫兼伙计。
因此这一百多人马的匪帮,真要是和我们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不过我们出门行商之人万事以和为贵,爷爷说过能够用银钱解决的问题,永远也不会动用拳脚刀枪。
马上的来者抱手对爷爷作了一揖,说了些啥我没有挺清楚,荒原上的风声很紧。
但见苏德尔苏叔手持一个皮囊打马迎上前去,和来者打了个照面后把皮囊交给了对方。
随着一声尖锐的口哨之声,匪帮的马队快速让出了一条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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