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一听到“长安少主”四个字,我的眼泪尽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一路走来,我已经尝遍了沿途的艰辛。
而我的长安三弟,当年离开清风泽时,还只是个八九岁的孩童啊!
尽管当年他们走的是从贵霜国南下的海路,比陆路要舒适了许多,到洛邑书院之后还有二弟武威的陪伴。
二弟离家时我还没有太多的感觉,但三弟长安刚刚离开清风泽的那段日子,我想他都想的要发疯了。
当时一点也搞不明白,爷爷为啥如此的狠心,把两个年幼的孙儿都送到了如此遥远的中土他乡。
两位小弟的离家,对于母亲的打击是刻骨铭心的,尽管她外观上从未表现出来对于爱子的思念之情。
但那段日子,她一下子似乎老去了很多,对于我的宠爱也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一刻见不着我就会发疯般的命令女仆、伙计们到处的找我,直到我出现在她的身边,母亲才能慢慢的放松下来。
“少主你咋啦?”
看到我流泪,木塔尼尔惊讶的问道,秦冲也赶紧关心的凑了过来。
“没啥没啥,呵呵,有点想念我的二弟武威和三弟长安他们了!”我赶紧擦去了泪水,敷衍的笑道。
“长安这小娃真是不简单啊!当年一路南下就没听到他哭过,见到什么都新奇,都开心!呵呵!走海路去建康耗时是长了点,不过一路上确实能见到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木塔尼尔得知我因为思念两位小弟而伤感,赶紧扭转了话题。
“长安这几年除了个头长高了,其他都没什么变化。还是胖乎乎的,成天乐呵呵的模样。武威的变化大,个头比少主你还高,模样气质有点像莫高石窟那的白轩画工!”
一旁的秦冲跟着介绍了长安、武威二弟的现状。
听了二位的劝慰之后,我有点悲怆的内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原本担心两位老弟在外边会吃苦头、会成天想家。现在得知他们在洛阳、建康的日子还挺滋润,我也就放心了。
祁山马场的居住地依山而建,全由整段的原木垒砌而成,屋顶铺着当地随处可见的白色石英碎片。
和途中见到的一些羌人山寨,有着几分的相似。
木屋边的草地上,一群小娃正在踢着一个用羊皮做成的球囊。
看到了我们这些山外过来的客人,这些小孩放弃了踢球纷纷围了过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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