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提议!明春回于阗我们跟安息、波斯的商队走海路你看咋样?”秦冲也打马追了上来。
“走海路?好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大海呢!”
“那咱俩就说定了!现在不要提这事,等明年从建康回头再向老爷申请!武威、长安少主两人中间肯定会有一人跟我们回于阗国,就说他们是士子之身,受不了大漠中的辛苦!”
荒野上的风声越来越响,我都快听不清秦冲的说话了。
“主意不错!明春我就这么和爷爷讲,他肯定会答应我们的!”
我在马上大声的叫道,转念一想才发觉自己已经掉进了秦冲设下的圈套。
这个家伙可能还在担心明年爷爷选他做祁山马场的主事,故用了这样的迂回之计。
虽有私心,但也人畜无害,走海路又符合我猎奇的心愿,暂且就不点破了吧。
自从骆驼换成了马匹之后,道上的速度比先前快上了好多倍。
但天之山的余脉似乎也在和我们赛跑一般,无论怎么的奋力向前,南边连绵起伏的山峦始终紧紧追随在商队的身后。
北地浑厚而苍凉的黄土高塬或远或近,成了天之山的孪生兄弟。
就在这样的天地之间,如我们这般百十来人、两百匹大宛神驹的马队格外的刺眼。
有些从东方满载而归迎面而来的商队,以为遇到了下山抢劫的悍匪。
从首领到伙计,一个个筛糠一般的跪在路边,完全任人宰割的架势,希望能够破财免灾。
十几二十来人的小股草寇,一般的长途商队都可以对付。
但百十人马以上的巨寇,就连我们这样的大商家也奈何不了,更何况那些十几头驼马的小商小贩了。
直至看到我家商队的“易”字商旗,这些来自异国他乡的人们才死里逃生般的欢呼起来。
佛教徒们会“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祈祷个不停,基督徒们则会在胸前不停的划着十字,感谢天主的佑护。
行商之路的艰难,有其可见一斑。
一日下午,商队刚刚翻过了一道山梁,在官道上缓慢行走之时,一个五骑三人的精悍小队从我们的身边飞驰而过。
眼尖的秦冲突然大声的喊道:“少主!洛城邮驿!”
我赶紧放眼望去,最后一位骑士的背上果然有一杆“洛城邮驿”字样的小旗,在西风中飒飒的飘扬。
“上官小姐!上官燕喜!”
我不假思索的策马上前,楼兰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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