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大月氏后人的苏德尔苏叔有点心有余悸。
“要是骑骆驼,我们如今还在姑臧城西的天之山下呢!今年年底也到不了长安!老苏,你的胆气那里去啦!”外公不屑的挪揄道。
“乱世之中,兵匪一家!还是小心为好!”苏叔据理力争。
“真要是遇到此等情况,骑着骆驼那些兵匪就放过我们啦?哈哈!我们会更惨!只能成为人家嘴边的鱼肉!悍马长刀在手,我等至少还可以奋力一搏!”
爷爷豪迈的笑道,也引来两位老伙计的一致的赞许之声。
骑马骑骆驼之争,也告一段落。
“爷爷,啥叫风声鹤唳啊?”
我不解问道,在途中很是喜欢听三位长辈抬杠摆龙门,其中也能学到很多的东西。
“前些年秦王苻坚统帅80万兵马挥师南下,结果在淮南郡的淝水之滨,兵败于东晋宰相谢安父子的5万军马。后来北逃途中经过寿春的八公山地,夜风一起山间的万木喧嚣,苻坚以为是东晋伏兵,被吓得肝胆俱裂。风声鹤唳一词也由此而来,呵呵。经此一战,氐秦的元气大伤,才给了“万年秦王”羌人姚苌可乘之机。10年前,姚苌擒杀苻坚,9年前攻陷长安,三年前姚苌之子姚兴扫清了氐秦符氏的余部,才有了今日这后秦的天下!”
爷爷一口气介绍完几十年来这关中长安的王朝变迁,有点疲惫的拿出了酒囊咕咚咕咚的喝上几口才又缓过了劲来。
“孙儿混沌蒙昧!在清风泽时老先生说过,陇西关中是老秦人的根基,说的是秦始皇帝的秦朝。如今又有了这氐秦和羌秦,真是乱成麻了,呵呵。”
我呵呵苦笑道,这些北地的胡人真是一根筋,占领我们汉家的土地,还要沿袭汉人的国号,真不知道他们是何种想法。
“说得好!金城!今后这八百里渭水秦川,我们就称为三秦之地吧!哈哈!”苏德尔苏叔哈哈的赞许道。
“苏爷,今天是什么日子?”和我并马而行的秦冲冷不丁问了一句。
“哎呀!你这个冷娃不提醒我倒忘了!哈哈!重阳并是今日!我这就去安排一下,今晚我们在橡林坡过夜!”
苏爷拍了拍脑门,乐呵呵的打马上前边安排去了。
“秦冲,橡林坡的重阳难道与别处有何不同?不是登高饮菊,佩带茱萸?”我不解的问道。
记得当年老先生还在我家清风泽书院的时候,每年九月初九,都会叫上我们三五小童弟子,带上地毡酒食,登高远眺,把酒迎风以解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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