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里面别有一番天地。
整个峡谷以高大的寨墙为界,与外边的山林完全的分割开来。
山涧无数年的侵蚀冲刷,在崖谷之中形成了一块方圆千步的平坦之地。
虽然已是初冬,但滩地上面依然绿草茵茵,几十只散放的牛羊正在上面悠闲的啃食着青草。
真是一处神仙般的居所啊!但见伙计们卸下马背上的货物搬进库房之后,就任由这些远道而来的神驹自己放牧去了。
如此三面环山的封闭之地,根本就无需牧人的看管。
山间高台的崖壁上,有几十眼依山凿出的窑洞,很似河西敦煌郡鸣沙山上的石窟。
不过每孔窑洞都已装上了木门和窗牍,秦冲说是寨中的库房和我们晚间的休息之所。
四人一口窑洞,绵软暖和的羊毛被褥早已准备妥当。
总算不用再滚路边的车马店了,那种又脏又硬的大通铺想来都让人的心里犯怵!
苏叔特意把秦冲、沙米汉、锅盔刘和我安排在一个房间内,进入窑洞放下行囊之后,我们几个家伙都开心的跳了起来。
窑房前面一栋石木结构、人字屋脊、石瓦屋顶的汉地民居依山而建,为整个易寨的食堂和议事聚会之所。
高台之下的树林之中,那些碎石垒砌的棚屋应该就是牛马牲口的栖身之地了。
“少主,后山有几眼常年不歇的热泉!一会我们过去洗个痛快!把这里里外外的衣裳都换了!”
秦冲坐在石炕之上,使劲脱去已经脏的发硬的秋衫,一边使劲的挠头道。
我这才想起进入河东以来,我们已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洗浴了。
“热泉在那儿?赶紧走啊!别让其他的伙计先占了位子!”
满身的腥膻之味,可能是受了秦冲的传染,我突然感到身上似有无数只小虫在叮咬爬行、奇痒难耐。
“少主不用担心,那边满山涧都是热水,再来百十号人也有洗澡的地方!”
锅盔刘已经脱成了赤条条一根棍儿,空穿了一件棉袍站在那儿抖索的笑道。
“我们每次过来都要在这边呆上两个多月,一直到明春的上元节之后才会东去洛阳。少主,这次你可要带着我们在长安城里好好的戏耍一番!”
沙米汉抖着散发着恶臭的长靴,对于接下来逍遥的日子颇为神往。
“怎么要待这么长的时间?我原来还打算除夕之前能到洛阳和二弟三弟他们会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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