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我来啦!长安!汉家子民易金城来啦!”
我心潮澎湃的对着北地放声长啸道,冰天雪地的建章废墟,除了呼啸的山风刮过,没有谁会听到我的声音。
爷爷当年历经劫难之后带着商队再次到达长安,肯定也会来这章台之上对着故国的山河长歌当哭,一抒心中块垒吧。
“燕喜小姐,你也诵读过《西都赋》?”
我回转身来对着上官燕喜笑道,顺手把她从雪地上拉了起来。
晚间的气温骤降,在地上坐久了会有风邪入侵。
“但凡西都国人,有水井桑柳之处,不管士子佳人,或者村夫老妪,皆会吟上几句。”
上官燕喜妩媚而狡诈的笑道,不停的哈气搓揉着双手。
“易兄,我们下去吧,这边太冷了!”
台阶上白天已经融化的积雪,又遇冷凝结了起来。
我和燕喜小姐相互搀扶着好不容易走下了这一百多级的青石台阶,来到了建章宫废墟的古林边上。
这历经家国兴亡的石阶,当年的汉武大帝踌躇满志时从上边走过,前后秦王从上边跨过。
今天我易金城和上官燕喜小姐也来了,走过了这一条皇家的神道。
虽然没有了祭天的金人,没有了承接天地雨露的仙人和玉杯。
但只要神明台还在,故国的山河依旧,这些也就够了。
我们的坐骑可能是又冷又饿的缘故,正在围绕着古木不停的转圈,不耐烦的嘶鸣着。
看见我们下来,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打着鼻气,轻踏着铁蹄以示亲热。
我和上官燕喜赶紧跑上前去,解开了捆绑在树干上早已纠缠不清的缰绳。
“燕喜小姐,你知不知道灞水河边有个陇上塬的地方?”
正准备上马,我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情还没来得及问上官姑娘。
“知道啊!我家在那边有一处田庄,每年收租的季节我会和父兄们去那儿,出长安北门五十里就是!”
上官燕喜有点惊讶的答道,她不明白我怎么会有如此的一问。
“陇上塬的辛村是我的启蒙先生辛明睿辛老夫子的老家,他离开我家快五六年了,我想乘这次机会去拜望他,以尽师生之意。”
我一边整理着马鞍一边解释道。
“这个好办,等过段日子路上干了我带你过去!你把拜见的礼品先行备好就行了!”
上官燕喜翻身上马,对着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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