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是男人的颜面。
我们几位少年就算糟蹋成泥人也不要紧,只要随行的上官小姐还能美艳整洁如初,在辛老先生那儿,我们作为客人的尊严也就保住了。
上官燕喜也许从未受到别人如此的伺候,坐在马背上开心的面如桃花一般的绯红。
而我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如同拉着刚刚买回来的新娘,正赶在回家入洞房的路上。
燕喜小姐说的没错,没过几个村口,遇见的农夫就告诉了我们辛村的准确位置。
沿着村边小溪的河床,一直到头就是辛村啦!
而且溪水很浅,刚刚淹没过马蹄,骑马在上边行走没有任何的问题。
阿弥陀佛,多谢佛祖的保佑,让我们不再忍受这烂泥之苦。
就着溪水,我们四人洗去了脚上的污泥翻身上马,顿时倍感轻松。
锅盔刘的运气差了点,在前面的烂泥地里尽然滑倒了两次,整个棉袍上都是泥巴。
如此冬日,他总不能连棉袍也一块洗了,只能用路边的枯茅草草擦拭了一下。
看着他的狼狈相,我恨不能脱下自己的袍子和他调换,更是忍不住的想大声的狂笑。
秦冲和老汉二人可就不管那么多啦,调侃他还是手脚不稳的小娃。
气得锅盔刘恨不能调转马头返回城里去,但看在我和燕喜小姐的面子上,才强忍下这口难堪的怨气。
小河的尽头如前面的农人所言,是一个四五户人家的稀稀疏疏的村落。
“客官找辛夫子啊!村北那片枣林之中就是,我带你们前去!”
村口阿叔听说我们找辛老先生,热情的在前面给我们引路。
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箭之外的山坡林地之中,有一座十几间茅屋的院落,尽然还隐隐传来了诵读之声。
“阿叔!老先生还在开馆授学?”我惊喜的问道。
“哎!老夫子大善人啊!这些年来收留了十几个无家可归的男娃女娃,他是在教授这些个野娃识文断字呢!”
带路的阿叔憨笑着答道,说话之间,我们已来到了茅舍的院外。
“老夫子!辛老头!你家来客啦!”
“如此冬日,荒郊野外有何客来?老灶头,惦记起我家的红枣酒酿了吧!呵呵!”
但闻两个总角小童吱呀一声打开了柴门,一只黄犬欢悦而出,紧接着须发具白的辛老夫子,杵着一根木棍颤颤巍巍的走出门来。
“老先生,不孝学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