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
虽然不及上官燕喜那样来去如风般的自如自由,但沿着一条直线滑下去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沙米汉高大的个头吃了点亏,始终学不会使用长篙来控制方向,看来明日真要上官燕喜派上个伙计牵着他上路了。
为了犒劳上官燕喜的教导有方,更主要的是了却锅盔刘对于兰姑娘的相思之苦,我们又在桂之坊饮酒取乐了一个晚上。
锅盔刘本名刘真儿,他的身世与秦冲一样,也是当年在北地九原郡至长安的驰道上,爷爷好心收留的一个流民人家的乞儿。
刚到商队时,锅盔刘只有八九岁,只记得自己姓刘、小名真儿,其他的乡关何处、有无父母兄弟全都记不清了。
于是爷爷就把他的姓氏和乳名连在一块,给他起了个官号:刘真儿。
刘真儿和我差不多同年,长期随我家商队在商道江湖上厮混、没有多少管束之故,小伙儿甚是机敏、一表人才。
可这家伙有个癖好,就是随商队每到一处,总会去店家的伙房找锅盔吃,兜里从来都少不了几块锅盔,有事没事总会拿出小块来“嘎嘣嘎嘣”咀嚼个不停。
长期以往他在我家的商队中就有了“锅盔刘”这个诨名,原来的官号刘真儿反倒很少有人叫起了。
一个多月来,我们几位也算是桂之坊的常客了。
特别是那几位和我们亲热过的歌姬,对于我等的招待甚是周全。
不过这回有上官燕喜小姐在旁,我们只管饮酒观歌,再无风月之事。
看到燕喜小姐女子装扮之后,一直以来暗恋着“上官小哥”风流倜傥、司马相如在世的几位歌姬姐姐不禁哑然而笑,再也不来骚扰她了。
从桂之坊出来之后,大伙分头行动。
上官燕喜回“洛城邮驿”西市总店去了,她答应派几个伙计来我们下榻的客栈,把我们的坐骑牵回自家的马房去代为照看。
另外,为了报答天之山下的换马之情,燕喜小姐还特地为爷爷、外公他们这些长辈准备了一些节日的礼物。
但任凭我如何询问,这个顽劣的丫头也不告诉我是何样的东西,她说到时候自然知晓,保证是我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
长安、洛阳等地近两年除夕、上元节日期间才刚刚流行,能够增加新春佳节的喜庆之气。
第二日我们早早起床冒着清晨刺骨的寒风来到了渭水河畔的凉亭边上,燕喜小姐尽然已经等在那儿了。
“燕喜小姐,辛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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