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听到驼背上女子的抽泣之声,热泪也瞬间奔涌而出。
“库日娜!对不起啊库日娜!我们去找过你,可孔雀河客栈全部埋在黄沙里了!通往五色海的绿洲也全变成了沙漠!”
驼背上的两女子由刚才的低泣变成了嚎啕大哭,与她们随行的那几位孔雀河客栈的老伙计也陪着呜咽的流泪。
其中一位向我张开了双臂的面纱女子,肯定是库日娜库大姐,而另一位则是秦冲日思夜想的库家小妹库利亚了。
我忘情的把库日娜从驼背上抱了下来,感觉她的躯体如同枯叶一般的轻盈。
不管是从北路还是南路来于阗,都要穿越“死亡之海”的大漠,我们身强力壮的少年男儿都要脱掉几层皮,更何况她们弱不禁风的女子。
秦冲和库利亚早已抱头哭在了一起,周围住店的客商们也陪着心酸落泪。
祖祖辈辈都在这条商道上行走,楼兰、楼兰姑娘、烟波浩渺的蒲昌海是他们关于繁华的旧梦。
如今梦醒时分,却只剩满目的凄凉,悲哉!痛哉!
“古兰朵!快带你两位姐姐去后院洗浴休息!库老东家,还有这几位兄弟!到清风泽你们就算是到家啦!快快请进!快快请进!金城!你赶紧安排后厨准备肥羊美酒,我要给这些远方来的贵客接风洗尘!呵呵!”
家母于阗夫人可不是浪得虚名,看着我们悲悲戚戚的样子,赶紧热情的招呼安排道。
劫后余生的重逢,应该是开心高兴才对。
作为过来人,我和秦冲从始至终都没敢揭开库家姐妹的面纱,怕破坏了这两位楼兰佳人在我们心中的美好印象。
穿越过黄龙沙海的人们,就算从前倾城倾国,如今也是面如僵尸,发如乱麻。
两位女子披着面纱不愿让众人目睹她们的真容,也许就是这个缘故。
哭泣悲怆是一种宣泄,宣泄完了人的精气神也就恢复了过来。
听了母亲的安排之后,库家姐妹赶紧停止了悲泣,干练的从驼背上取下各自的行礼,跟着古兰朵去了后院。
库木齐老东家和随行的伙计也如所有涉过沙海来到客栈的商者们那样,满脸苦尽甘来的笑意,在爷爷、苏叔等人的引领下,走进了我家的门厅。
接下来的几天,库日娜姐妹一直待在她们的房间里没有露面。
我知道初次远途跋涉的人,这段时间最需要的就是补觉。
所以特地嘱咐母亲和古兰朵不要去打扰她们,还安排店中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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