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丈救命之恩!”听罢爷爷的介绍,我又砰砰砰的给戎戈老丈磕了几个响头。
萍水相逢之人的如此大恩,虽万死不能报答也!老恩公受得起我们这些晚辈的如此大礼。
戎戈老丈和他的两个儿子赶紧上前把我们兄妹搀扶了起来,嘟嘟喏喏说了一大堆的土语,我还是一句也听不懂。
大概的意思是夸赞恭维之意,古兰朵不停的用莎车国官话答谢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商队在草滩上就地扎营,秦冲、刘真儿他们与往常一样,带领十几个伙计,赶着卸下货物皮囊的骆驼马匹去河边的草场放牧去了。
也许是群山环绕的缘故,这蒲犁国的地温比外面的疏勒、莎车诸国又高出了许多。
虽是隆冬季节,但牧场上的酥油草尽还微微泛着绿意,正好可以牧马之用。
从于阗国出发已近一月,骆驼和马匹长途跋涉又没青料给养,身上的膘肉都已消耗殆尽了。
就如去年东去途中,每次穿越沙海后那般。
现在遇到这等天赐的冬季牧场,这些牲畜根本无需众人的驱使看管,没走几步就四散开去,埋头啃食了起来。
爷爷、苏叔、我和古兰朵、还有队中几位年长的伙计,则住进了戎戈老丈的客栈。
苏叔告诉我,商队要在这儿休整十来日。
通往高附城的那条冰原山谷大约有半个月的行程,四季苦寒,没有一家人烟,荒凉险途比我们东去时经过的黄龙、黑龙沙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不论人畜,如不在这儿休整充沛贸然上路,那段山谷就是前去西天的黄泉大道。
平心而论,我宁愿住在野外的帐篷里,也不愿在这充满腥膻之味的野店中过夜。
但恩公戎戈老丈盛情难却,也算是照顾他家的生意,我和古兰朵才硬着头皮住了进来。
戎戈老丈好意安排古兰朵和他的孙女同宿,她硬是借口不习惯推托了店家的安排,挤进了我们男人的通铺之中。
在我的身边的石炕上,放下了带来的被褥。
我只能叫来秦冲等人,用三匹绸布为她做了一个临时挂帘。
通铺的石屋也就一分为二,一边是我们安歇,另一边则成了古兰朵的闺房。
随着人气的弥散,石屋内原来难闻的气息也慢慢消失。
古兰朵更是取来马鬃做成的扫帚,把石屋的里里外外统统打扫了一遍。
再内外比较一下,隆冬野外的帐篷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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