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代意气风发的模样,开心的把雏鹰举到了嘴边,做了一个鹰妈喂食的架势。
雏鹰尽然真得把细长弯曲的鹰椽凑了上去,没有啄到食物才在爷爷的胳膊上退了几步。
简单的几个动作,爷爷已经把与雏鹰交流亲近的范式展现的淋漓至尽。
如此看来,爷爷少年那会真是一个逍遥人也,“冠军侯”的美誉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说话间功夫,秦冲已把爷爷的胡杨木杖取了过来。
“朵儿,你的坐骑呢?金城,你再去取一段皮绳!”
爷爷在古兰朵的牵引下,来到了一匹大宛乌青跟前,把木杖横插在马鞍前方两处对称的缝隙中。
然后又回头接过我送上的皮绳,一边绑在木杖之上,一头连着雏鹰的爪儿。
最后用余下的皮绳把一块废弃的羊皮和木杖牢牢的缠在了一起,雏鹰平时停歇的支架,就大功告成了。
“朵儿,等到雏鹰能飞了就把这皮绳松开。到时这飞禽是走是留,就看你们的缘分啦!”
爷爷摩挲着双手,欣慰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开心的笑道。
“爷爷,给它起个名字吧!”
古兰朵有手指扒拉着雏鹰,试图把它从支架上赶下去。
可这小鹰两只还未长成的利爪,如同钉在了木杖上一般纹丝不动,精明的小丫头这才相信雏鹰不要鸟笼的说法。
“山海经有云:三危之山,青鸟居之。就叫它青鸾吧!”
爷爷拂须笑道,和苏叔一起去帐篷中享用晚餐去了。
围观的众人也四散开去,只剩古兰朵一人和那只雏鸟唠叨了半天。
从此这只名为“青鸾”的佛国苍鹰一直伴在小妹古兰朵的身边,再也没有离开过。
朅盘陀国王城旁的石山上,有一座白石堆砌而成的佛塔。
听当地人讲,几十年前有位身毒国前往中土宣扬佛法的僧人路过此地。
见当地民风淳朴、路不拾遗,就在墨河边的石山上住了下来。
广收弟子,向世人传授自我修行、自我超脱的小乘佛法,深受朅盘陀国臣民的爱戴,尊奉他为国师。
难怪这些土著虽然世居如此冰封环绕的闭塞之地,却个个和善聪慧,目光如水般的纯净。
完全不像途中所遇荒村野民那般的蒙昧混沌,原来都是受到了这位身毒僧者佛光普照的缘故。
十年前大师圆寂,他的灵骨舍利就供奉在这座佛塔之下,以供世人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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