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满脸憨憨的笑道,自从新婚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老汉,我要说句公道话,我们朵儿小姐真是没糟践你!高附国漫山遍野的桃树,你看看哪一棵能够禁得住你这样的身板!锅盔,咱俩打个赌怎么样!我五个金赌老汉爬不上果树,你赌啥?”
马上的秦冲耍棍一般的玩弄着长弓,向坐在双峰驼上看着远山发呆的刘真儿挑战道。
“你都押中还拉我做冤家啊!呵呵,我赌老汉兄弟肯定能弄下果子来!怎么样?”
刘真儿头脑转得快,耍了个滑头。
以老汉那身板,往任何一棵果树上一靠,那还不哗啦啦的落果子啊!
看着他们几位在一块耍嘴皮,真是一件快事也。
“秦冲!锅盔!小妹我坐庄了!秦冲你赌老汉哥弄不下果子!锅盔你赌老汉爬得上果树!二位,赌资快快拿来!大哥你从旁做公证,到时带你分红!”
古兰朵哈哈大笑着伸出双手,把秦冲和刘真儿吓得啥话也不言语,打马去了别处的草地。
把我们这些一旁的看客们笑得肚子都收不住了,满嘴的溃疡创口就此裂开,针扎一般的疼痛。
“少主,朵儿小姐的建议有啥不对吗?”
只有沙米汉这个傻大个还没掰扯过来,满脸茫然的问道。
我再也按捺不住满腹的狂笑,拔马去了前方,不再和他讨论这样低智的孩童之戏。
能和如此有趣的一群少年共赴罗马,人生的快事也!
这时,远处山峦地带出现了三匹快马,马上的骑士在那儿朝我们驻足观望了许久,然后如鬼魅一般瞬间打马消失于山峦背后的地平线里。
负责警戒的伙计吹响警示的牛角短号,所有伙计全部停下了刚才三五成群的扎堆叙话,挺刀取箭蓄势待发。
预料之中对方的大队人马并没有出现,所用伎俩和前年秋天我们在河西草原上遇到的那股漠南劫匪如出一辙。
先是跟踪窥探,最后寻机结队攻伐。
或许刚才那几位仅仅是当地的牧民,或者是高附国边关哨卡的骑士,对方把我们误认为犯境的流寇也不一定。
如此忐忑不安的直到放牧归去,晚饭时间依然如故。
但为了防止万一的变故,全体人员还是一分为二,轮流就餐就寝、警戒巡视。
第一次遇到如此阵势的古兰朵,和我初入商队时那般,没有硬性任务,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但这个女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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