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耍小娃脾气!叫你不要来你还非要跟着!”
正喝酒戏耍在兴头上,一下全被古兰朵搅黄了,我满肚的懊恼简直无法发泄。
“不跟着一道我还真不知道你们男人进酒肆是为个啥,哈哈!以为全天下的酒家都和我们清风泽一样呢!几位哥哥,你们可知道里面正在做啥样的买卖?”
古兰朵一点也不生气,尽然哈哈的疯笑了起来。
“啥样的买卖?不会是买媳妇吧?”秦冲大嘴巴,我八九不离十的猜测,他却不假思索的崩了出来。
“正在拍卖每位舞姬今晚的过夜权,出高价者得之!再不出来的话,我真担心店家也把我拉上台去给拍卖了!”
古兰朵的话才说完,刚刚还开心嬉笑的沙米汉忽然脸色一沉,自顾自从拴马桩上解下自己的坐骑,然后独自狂奔而去。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古兰朵忘了老汉的夫人英兰里尔姐姐也是我家客栈的舞姬。
等老汉走后大伙才反应了过来,古兰朵自知理亏的做了个鬼脸,接过我递上的缰绳就翻身上马追沙米汉去了。
夜晚的赫拉特城笼罩在一片雾霭之中,城外绿洲上传来的各种花香、还有青草味道让人陶醉。
我忽然想起了远在清风泽家园的妻子库日娜,如此夏夜她肯定也在思念着我吧!
此地不能久留,不然我们全会堕落,慈悲的佛祖也救不了我们。
第二日,我们并开始做再度启程的准备工作,去波斯集市里买了许多可以长期存放的馕饼和干果,还有蓄水的皮囊。
按照我们穿越黄龙沙海前往东土的经验,大漠之行人畜饮水、干粮、饲料的准备至少要够十日只需。
另外我还准备聘一位经验丰富的波斯向导与我们同行。
尽管已经有了青鸾这个“顺风耳”和“千里眼”,波斯国的大漠也不想西域黄龙沙海那般的浩瀚和荒芜、全途都有断断续续的绿洲。
但毕竟是一条我们谁也没有走过的险途,容不得半点的疏忽。
午后归来,我们正在客栈的院中忙碌着,把所买的物品分门别类的装入皮囊和透气的亚麻袋中。
刘真儿和沙米汉扯着一块已经硝化的牛皮,割成一段段长条,再裹夹几缕亚麻,搓成结实耐用的皮绳,以备途中使用。
古兰朵把我们积攒下来的脏衣又全部清洗了一遍,晾晒的满院落都是。
兰顿和赫斯鲁尔大哥检查完所有马匹的铁掌之后,忙着和秦冲一起整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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