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艾德与他那十几位爪牙居住淫乐的地方。
长屋下面一片已经除去草木的礁石平台上,我们这一百多位可怜的奴隶,赤身**的站在那儿等待着艾德大人的训示。
长屋一旁的晒台上,五六位身裹白色布袍的年轻女眷,金发飘飘莺歌燕语,欢迎艾德他们这伙恶棍的归来。
我们这些列国的奴隶在她们眼里,就是一群会说话的牛马。
据说在这罗马国有一种嗜血的游戏,让奴隶与猛兽相搏,或者奴隶之间的自相残杀,以博佳人一笑。
我真是担心这群罗马婆娘,也会想出这样的歪招来。
后来我才明白,如我们这般不费一分钱得来的奴隶,在没有榨干我们最后一滴血液之前,主人是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我们去死的。
有时候死亡很容易,而怀揣梦想的活着却是一件万分艰难的事情。
在东土汉国,对于重罪的犯人有一种仅次于死刑的处罚,便是流放。
把受刑之人押至烟瘴绝域、苦寒未开的边远之地,任其自生自灭终身不得回乡。
楚国大夫、《离骚》之歌者屈子被流放于沅水汨罗江畔,秦王献公、惠公早年间更是被放逐山野,与虎狼为伴。
对于安土重迁的东方士子大夫们来说,孤老终身、客死异乡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深重的悲哀,从此以后就是苟活于人世的活死人也!
但就算如此,这些犯人在流放之地尚有人身自由,可以刀耕火种、渔猎为生。
如果遇到相宜的荒郊野女,还可以娶妻生子,在人迹罕至的异地他乡隐姓埋名的繁衍下去,做一江湖逍遥人。
如今我们的处境近于流放之刑,但其中的苦楚比流放可是高出了千倍万倍。
艾德魔王站在晒台之上,怀中拥着罗马丽人,对我们宣讲了老半天,可我和秦冲、刘真儿一句也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后来才知道,他所讲述的都是我们在这个孤岛上赖以生存的规矩。
比如每人每月一石胡麦,每人每天开采的条石不得少于五块等等。
运送我们的海船与原先停在码头上的那艘白帆船已经结伴离开了海岸,这座“飞鱼礁”成了完完全全的孤岛。
监工打开了我们手上的锁链,在整个海岛的范围内我们终于有了自由散步的权力。
当满目狰狞的监工向我们示意可以在这个区域内自由活动的时候,人世间最虔诚的颂扬之语都不足于表达我此时的谢意。
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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