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消我们因此所消耗的体力。
慢慢的,小岛上因为粮食所产生的争斗也平息了下来。
除了每个白天在监工皮鞭的威逼之下勉强出工外,每个人都处于濒死之前的绝望和麻木之中。
不再有抗争,都在等待着死亡之神的早点到来,好结束这种炼狱般的苦难。
一日晚间,我和刘真儿在林间的草地上苦苦挣扎难以入眠。
面对无处躲藏的寒冷和饥饿,我恨不能寻一根草绳在一旁的棕榈树上来个自我了断。
这时秦冲从海边兴冲冲的跑了回来,一边开心的叫道:“少主!锅盔!快起来!有鱼吃啦!”
听说有吃的东西,我和刘真儿忙不迭的爬了起来。
但见秦冲手中提了两条肥硕的飞鱼,足足有四五斤的重量,足够我们饱饱的吃上一顿了。
我们兄弟三人也不言语,围坐在草地上生吞活剥了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除了有毒的苦胆之外,包括鱼鳞、鱼鳃、鱼骨在内所以可以果腹的东西,全被我们一扫而光。
几个月前,我们还在安条克城邦的海滩上享受着烤羊、美酒,怀揣着满兜的金币,日夜有佳人与美食相伴。
而如今的我等,早已变成了茹毛饮血的野人。
“冲儿,这鱼你怎么搞上来的?”
一斤多生鱼肉下肚之后,我们又活了过来,对于这飞鱼的来路很是好奇。
没有渔网和吊钩,尽管小岛周边海域每个黄昏的时候,海鱼如波浪一般贴着海面漫天飞舞,我们也只能望洋兴叹,一条也捕不到。
“呵呵,希伯来人教的法子!海鱼喜欢有血腥味的诱饵,我就在自个的身上开了几道血口,在海湾里泡了好半天,总算有所斩获!”
秦冲的发髻和胡须自从上岛以来就没有梳理过,如乱麻一般的缠在了一起。
先前风姿俊朗的大侠做派早已不见了踪影,**的躯体只剩骨头架子,刚刚用碎石划开的创口已流不出半滴血来。
“兄弟!我对不起你们啊!”满腔的悲哀无处化解,唯有抱着秦冲、刘真儿两位兄弟放声恸哭了起来。
“少主,振作起来!只要有一口气在我们就要想办法逃离这个魔窟!”
秦冲拍着我的肩膀低声的安慰道,真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啊!
都是我的一己之私念,才陷两位兄弟于如此的惨境。
但直到今天,他和刘真儿二人对我这位不称职的少主一句怨言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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