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家在清风泽岸边的僧侣禅堂。
和常年西来东去所有苦行的比丘一样,除了每日布施素茶斋饭之外,笃信佛法的家母和我妻库日娜、古兰朵小妹,从来都不会随便过去打扰打扰这些游方僧人的清修。
愿留则留,愿往则往,几十年来莫不如此。
我也只是从其他僧者的口中得知,他们的师傅释名法显,来自东土长安。
他们准备前去天竺佛国,求取律藏诸经。
法显师傅一行在我家僧房修养了十来天左右,就动身前去赞摩寺夏坐安居、译读
梵文经去了。
我那段日子忙着给爷爷丁忧守墓,与这群僧者也就暂时失去了联系。
佛诞节之后,西域南道上的地温渐热,我家商队也正式踏上了前往北天竺富楼沙佛国的行程。
回想起四年前的商途光景,我与苏叔在马上感慨万千。
那时爷爷尚是全队的主心骨,兰顿、赫斯鲁尔等一般老人还在队中,一百多头驼马背上运载的全是从东土建康运回的丝绸。
如今商队老伙计们十不存二,却增加了萨冰、赫尔、尼米这些新面孔。
古兰朵、沙米汉、秦冲、刘真儿与我也已不复当年,沿途的风物依旧,但心绪似乎换了个人间。
只有朵儿的神鹰“青鸾”,就如知道商队要前去它的故土一般。
一路欢天喜地,在前方的云端里高低盘旋,不时发出愉快的啾啾之音。
由于无需运载丝绸,只备了几百尊“长安坊”昆仑玉佛的货源和少量的金银钱币。
所以我们此趟西行没有准备运货的骆驼,全部策马前行,仅仅一日的时间就来到了皮山国的境内。
秦冲他们如今已是商队的老人,这些年又经历了那么多的江湖险恶,越发沉默整肃了起来。
无需我的任何吩咐,他与沙米汉、刘真儿三人并把全队日常的大小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
再也不似当年前去罗马国途中那般的荒诞不经,整日围在我的身边喋喋不休。
只有古兰朵还和以前一样,有着使不完的精力和说不完的话题。
似乎和队中的每一位伙计都能说到一块去,包括新入队的萨冰、尼米他们。
这样一位天使般的存在,使得整个商队的场面柔和了许多。
如今我正式成为清风泽商队的掌门,从今往后行商赚钱将会成为我半辈子的使命。
队中所有伙计都希望我能早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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