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支上熊熊的木火,烤干我们早已透湿衣衫和帐篷。
再煮上几壶麦酒,来上一块焦香四溢的烤肉馕饼,美哉!
佛曰,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但结善缘福报自来。
前日我们出手相助贵霜老民的麦收,结下了善缘。
今夜苦雨,他们慷慨相助给我们一块遮风避雨的地方,便是福报,也是因果。
如若当时我们只顾自家的快活,而今我们就只能在陀历长河的滩头上饮风餐雨了。
听族中长老说这天竺列国的雨季,每年都是由南往北迁移。
当雨线来到北天竺一带时,南方键陀罗、僧伽罗等佛国的雨量就会逐渐的稀少。
苏叔他们也证实了这位长老的说法,我家商队过去每年五六月由高附国、阿姆
河至富楼沙一线进入键陀罗。
那边的晴朗天气和阴雨的日子已是相当,就如东晋朝的江南一样。
如此说来,商队要乘着这北地雨季的间隙快点南下才是。
所以第二天上午暴雨稍有停缓,我和秦冲、朵儿等人就快马再次来到了阿南都祭司的神庙。
有了前日川上的那场丰年火祭,我对这位祭司大人的观感稍有好转。
这个婆罗门教的长老虽然有些怪诞、反复无常,但似乎真有一些过人之处。
广场上护卫的僧兵,把我们领入了神殿旁边的一座高塔中。
这座塔分为上下三层,也是整座神庙的最高建筑。
我在梵那多山上远远望见的金色房顶,就在这高塔的上面。
“诸位先生请留步,先在这儿歇息片刻,祭司老爷只请了坝神先生和这位小姐前去叙话!”
一条玄石铺就的台阶一直通到了塔顶,大伙正准备拾阶而上,一位身披白色袍衣的赤脚少女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仔细看时,正是前些日子广场菩提树下为祭司大人摇扇的那位侍女。
秦冲他们只得留在了原地,我和朵儿满心疑惑的跟在了侍女的后面,不知这位祭司又要玩何种花样。
“坝神,嘿嘿嘿!难怪这婆罗门教供奉的神灵这么多!连大哥你如今都成神仙啦!是归他们的梵天大神管辖,还是湿婆神呢?”
朵儿走在我的身边,想起“坝神”的称呼,看着我不由吼吼低笑了起来。
“朵儿,不要嘲笑于我!”
我不耐烦的叱道,这丫头讲笑话也不选个时候。
“梵天是婆罗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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