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国都以售卖珍珠为业,与大哥你的营生差不多,呵呵。这位商者用来盛珠的木匣做工精巧、装饰奢华,结果有一位买家花费重金买走了木匣,却把里面的海珠留了下来,买椟还珠的典故也便由此而来。”/p
“这个买家真是愚也!不是个识货之人!哈哈哈!”/p
听了我的这段陈述,林兄终于拂须长笑了起来。/p
“大哥所言甚是,这些土著便是那买椟的郑人,蛮荒未开不知文明。我等应如天竺僧者那般,对于这些野民怀有一颗悲悯之心,不能以一般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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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寇敌手待之。”/p
说到这里,我合掌对着西天虔诚的唱了声佛偈。/p
早间的这番厮杀虽为保身但也多有造孽,祈求佛祖不要怪我。/p
“刚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等商者行走江湖只为求利,不到万不得已怎会无端的害人性命!昨日应该听从贤弟的劝告不在滩上露营,这帮土著没有可乘之机也就没有了今日的这场杀戮!”/p
行商之人凡是可以用钱财解决的事情断不可诉诸武力,这也是爷爷在世时我家商队的处世之道。/p
所以等到秦冲他们的淡水补足之后,大伙全都撤回了船上。/p
除非每日结伴前去查看滩头的浮标,我们不再越雷池一步。/p
土著们才是这片海岛的主人,而我等只是过客,没有鸠占鹊巢的道理。/p
林兄告诉我,这帮土著虽然尚未开化,但是向来快意恩仇。/p
我们杀死了对方五个族人,这个大仇未报土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p
为了防止对方的偷袭,我们开始轮流值班昼夜不息。/p
商船上白天蒸笼一般,躲在船帆的阴影里也感觉不到半点的凉风,日子顿然变得压抑紧迫了起来。/p
就这样在船上煎熬了两三个日夜,海潮依然向东流淌,与北归的海路背道而驰。/p
大伙再也受不了了,被土著的投标刺死也比如此的干耗痛快。/p
林兄和我都是性烈如火的急躁之人,索性抛却了所有的顾虑,任由众人下船纳凉寻乐去了。/p
潟湖的碧水清凉开阔,正是戏水避暑的好去处。/p
滩头的椰林果实累累,可以作为青茗。/p
后滩的长岛水深向阳海鱼如织,垂钓寻欢改善伙食这边便是乐园。/p
还有林后甘冽的垂泉、泉旁的孤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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