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嘣嘣嘣”清啸的弦音,中箭敌手痛苦的哀嚎声开始此起彼伏。
如此近距离的点射,这些土著又无任何的重甲装备,其中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林兄他们只有短刀和铁剑带在身边,短兵相接的时候才可使用。
见我们三人杀得如此痛快,也全都来了神勇之气,以铁柄和剑背相击充当鼓舞军心的战鼓,为我们助威。
或许领军的主帅已被射杀,或者被羽箭的尖啸和铁器摩擦的刺耳之音所震慑,土著的千余之众一下子乱了章法。
由原先的杀声震天,变成慌不择路的四散逃亡,如此攻守逆转尽然发生在一瞬之间
“秦
冲锅盔!快去抓个舌头回来给我们带路!大哥,这个天空之城看来去不成了!哈哈哈!”
来犯之敌已经逃走,本身并无任何恩怨,没有必要乘胜追击。
况且剩下的羽箭已经不多,如果他们重新组织战队反扑回来,我们可就危也!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后退南下重入无人的山野,对于归乡心切的我们来说已无任何的意义。
于是我决定赌一把,继续北上向着人烟处行走,穿越这个已与我等结仇的海国。
秦冲、锅盔和大伙正在四处寻回射出的羽箭,听了我的命令,便把一个箭伤手臂已经吓傻了的土著少年押了回来。
“贤弟厉害!为兄佩服!哈哈哈!”
林兄狂饮了一口压惊的薯酒,拍着我的臂膀哈哈长笑道。
“我们还是向北走吧!为兄如今已经想通了,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有人烟的地方!”
给土著少年包扎好伤口,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他明白我们的用意。
大伙也找回了跑散的羊驼,稍作筹划之后便匆匆结队下山,进入了峡谷之中。
原来战事如火的涧溪两岸,现在已是一片死寂。
战死或受伤的土著军士零零星星的躺在了河滩和四野的草地陇亩之中。
自家挑衅在先,稍遇抵抗便仓皇而逃作鸟兽散,连受伤的兵士也没有带走。
世间还有如此打仗的?
难道他们以为我们这十几个人的外邦商队就是强敌压境?
如今已全部撤回山巅的城中固守待援?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虽是为了自保,但身为佛徒见此情景还是悔恨难当,我不禁对着西天连唱了几声佛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