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血,世人多用金创草药。二为去除腐肉,让骨头里的新肉长出来。所以才有三国关羽刮骨疗伤的说法,呵呵。酒水吸五谷之精华,化腐催新效果甚佳,民间的医家经常用到。这土仔的伤口每个时辰用酒水清洗一遍,落日之前他的体热便会退去,小命也可保住啦!”
田伯一边给少年擦拭伤口,一
边向我自信满满的笑道。
“田伯,这个土仔一定要给我治好了!今后他对我们大有用处!”
林兄也叉着腰站在旁边观看,连声的嘱咐田伯。
“老爷大可放心,落日之前便可见到分晓,呵呵。”
说话之间,田伯的第一遍擦拭已然做完,春哥、林青他们的早饭也已备好了。
大伙全都饥肠辘辘,不分长幼的围到了地锅四周。
煮熟的木薯、苞米,还有炖肉,整整两大陶釜。
众人风卷残云一般,坐着站着大口朵颐,半盏茶的功夫便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林兄他们实在熬不住了,便每人裹了一块毛毡,在四周的树荫下面三五成堆的酣睡了起来。
上午警戒执勤的责任,也就落在了我和田伯、秦冲、锅盔的身上。
田伯的首要责任是照看土著少年,秦冲和锅盔看管羊驼行礼、准备午间的饭食。
昨晚收留的那个女娃,如今已成我甩不掉的小尾巴了。
在我的背上睡了一夜之后,这个小娃俨然把我当成了她唯一的亲人,寸步不离我的左右。
这些海国土著看来还没有沐浴束发的习惯,小娃邋遢的看不清模样,只有那双黑溜溜的眼睛还在不停的闪烁着。
啃完手中最后一个苞谷后,我以剑为剪裁下半块毛毡,开了一大两小三个孔洞,一件简易的小儿筒裙便做好了。
既然收为义女,总要有所表示才成。
可惜如今流亡途中,既无锦帛有无金珠带在身边,先用这个筒裙将就下吧。
所有的礼物等回到清风泽的家园之后再做补偿,就如当年她的朵儿姑姑刚来我家时那般。
我牵着女娃来到了山泉边上,把她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清洗了一遍,
然后给小女套上毛毡筒裙,裁下素绢夏衣作为丝带束在了她的腰上。
又学朵儿那样,给她总角了几个小辫,女娃家的模样便完全显露了出来。
黝黑的肌肤、灵动愉快的眼神,令人赏心悦目。
“少主!看不出来你还会带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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