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歇息,听到我的喊声,林铁便赤裸着上身快步跑上前来。
“易子!找我何事?”
这位三个月前被我们劫持随行的土著少年,如今已束起了头发,也用惯了木箸。
除了肌肤黝黑一点,与我们汉人已没有多大的分别了。
“林铁,你们土著平时是啥装束?教教我们!”
林铁的雅言依然生疏,小印加在旁重新翻译一遍,才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也不言语,三两下解开自己的束发,从前方的树丛中摘来了一些不知名的浆果,取其浆液与铜矿石的赤粉搅拌均匀。
然后在自家的脸上画了两道羊角状的纹图,踢开脚上的
软靴杵着一根木棍对着我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土著人的装束一目了然,散发纹脸、赤脚持戈、毡布夏袍。
如此装束蛮荒复古,比我们的束发汉服要粗狂简洁了许多,无需学习便可无师自通。
只是赤足在碎石遍地的山间行走多有不便,我暗自决定用罗马国的绳鞋代之。
“林铁!你这样画有何讲究?就像两条大蚂蝗趴在脸上!哈哈哈!”
见我们在讨论换装的事项,大伙都好奇的围了上来,秦冲打趣的问林铁道。
“赤日!天上!”
林铁很是庄重的指着艳阳如火的穹庐,虔诚的躬身行礼。
“少主!他是啥意思?”秦冲不解的回头问我。
“他们土著海国信奉太阳神,林铁的这这两笔纹图应该代表赤日的火焰吧,也是一种宗教的图腾。”
我随口答道,解开了头上的束发准备率先垂范了。
秦冲抱起小印加,在我的脸上亲昵的画上了两道赤红的纹痕。
上岸已有半载,大伙早已以土著的毛毡为衣。
所以挨个散发纹脸之后,无需另外的装扮,全都变成了活生生的土民。
而第二日早起,洗去铜粉的抹痕后,我们发现各自的脸上多出了两道青黑色的印迹,如同两条倒挂的眉毛一般,无论怎么擦洗都无法拭去。
“林铁!你在使用何种巫术?如此纹身我们今后回归故土如何面见乡人!”
林兄见我们每个人都变成了这般鬼样,不由勃然大怒对着林铁高声的狂吼了起来。
林铁吓得以土语嘟噜了半天,还是小女印加给他解了围。
“阿大,林铁说这是本地风俗。有此青纹能得到太阳神的佑护,还、还能被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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