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那些合抱粗的原木、还有那些赤铜石矿,我等用石斧、石刀去砍掘,何日才是个头啊!”
没想到秦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林兄赶紧上前为我们劝和。
小印加不知发生了何事,抱着秦冲的腿肚呜呜的哭叫了起来。
同为兵家出身,只有我最为理解秦冲此时的心境。
长期伴随身边的长刀佩剑,是有魂魄的,早已如自家的性命一样。
刀在人在,刀去人亡。
对于当年的悍将秦冲来说,确是如此。
“秦冲,你我生死兄弟,今日对天起誓,断刀复原之事包在我的身上!如有需要金城愿学干将莫邪,以血肉之躯祭刀,成就你秦大将军所言的灵性和杀气!”
秦冲追随我这么多年,
第一次如此较真,也把我全身的血性激荡了起来。
“少主言重了,秦冲罪过!没有长刀在手不知如何保护少主,才会如此不堪,还望少主赎罪!”
秦冲见我狂怒,原有的气焰顿然消失,向我躬身长揖后便抱起印加灰溜溜的逃走了。
“哈哈哈!你们这主仆之情令人眼红啊!一个是护主心切,一个是义薄云天!壮哉!壮哉!”
林兄拍着我的肩膀,长笑着恭维与我。
“哎!气死我也!我这兄弟就是个猛张飞,明天罚他用石斧砍树,让他也尝试一下其中的滋味!”
“都尝试过了,半天也砸不出个坑来,呵呵。”
我和林兄都无奈的笑了起来,在烧炭冶炼石矿有进展之前,就剩秦冲和锅盔这两把长刀的几十斤玄铁了。
打造开山伐木的工具,不把手边的这些资源用到极限,还如土著那般以钝石为器,实在是太过可惜。
锅盔原本也不太情愿交出手中的长刀,见到秦冲这一番折腾之后,也就不再言语了。
叫上林青、春哥等人架起一堆柴火,采来几块方正的玄石作为打铁的砧台,又鼓捣出几柄石锤,有模有样的做了一次锻造铜铁的金石匠人。
不日功夫,铜锯、铁斧、铜凿之类的工具全已成型了。
虽然没有市井工匠所做的那般规整和好看,但都还算锋利,装上木柄之后用起来还算顺手。
于是我们采石烧炭的浩大工程正式启动,两个月后,当糟坊中的第一桶苞谷清酒出酿之时,林兄他们的第一窑木炭也已烧出来了。
几千斤片柴状的木炭,漆黑如墨的内瓤外挂一层淡淡的白霜,我这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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