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金子。
“哈哈哈!兄弟,你以为咱是在大晋朝啊!长安,建康、洛阳?酒旗如云,百万人家!跟你说吧,这东瀛倭国至今还是生番之地,与我们在耶婆提国、南荒诸岛遇见的那些土著没有两样!他们的王城远不如我们江南的村落!我们这海船要啥有啥,比他们的王宫舒坦百倍!”
林兄用麻巾抹去热气蒸腾的汤泉,开心的长声笑道。
“老爷!冲仔的话你还不明白啊!他是嫌岛上没有野女相陪!哈哈哈!”林鹤说完,便一个猛子扎到了泉池的对岸。
“夫子所言饮食男女,食色性也,此话非虚啊!你们这班小子,刚刚脱离险境就
想着胡作非为了!看来这苦头还没有吃够!”
田伯坐在池边自顾自的搓洗,听了林鹤之词不禁摇头叹道。
“你老当然不急啦!家中儿女孙辈一大堆,我林鹤父母早已离世,至今光棍一条!愧对列祖列宗啊!哎!”
“诸位老少爷们,不要在这抱怨啦,多想想这么多的金子,上岸之后能置多大的家业,呵呵。鹤仔,春仔,你们就快成大财主啦!还怕将来讨不到夫人?”
田伯从池中站起身来,虽然已是知命之年,但他满身赤紫色的肌肤仍然油光锃亮,挂不住半点水滴。
“可那都是老爷的钱财,与我等没啥关系!”林青憋住满脸的欣喜,低声的嘀咕道,还偷偷瞅了一眼外池的林兄。
“这趟行海走了不少弯路,大伙风雨同舟排除万难才走到了今天!我和易子、田伯都商议过啦,此趟行海所赚的金子不分主仆人人有份!不多不少正好每人一万两黄金!哈哈哈!”
林兄向来慷慨,从不亏待自家伙计,这几年大家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
但如此豪爽的拿出所有收获与自家伙计平分,这样的东家我从未见过。
他也从未与我和田伯商议过,全是自家一个人的主意。
“一万两黄金!我的娘呀!”
如此天降的财富,对于这些贫寒渔家的伢仔们来说实在太多,把他们全给轰晕了。
“我林某人向来一言九鼎,再说这也是大伙拿自家性命赚来的,呵呵。”
“谢过老爷!”
“今生誓死追随老爷!”
大伙一阵懵懂之后,纷纷跪在池中向林兄谢恩。
就在众人都沉陷在发财的狂欢中时,十几个白条条的身影不知从何处而来,扑通扑通跳入了我们的汤池之中。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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