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老者面色稍缓,把手中的铁叉交给身旁的后生还礼道。
看来我们的装扮吓到他们了,毛毡和兽皮连成的短袍,凌乱的须发,长期行海晒成的赤炭色肌肤,都明显异于本地的汉民。
“回禀老爹,我们是大晋南安郡的海商,几年前遇到风暴流落外海,今日才侥幸归来!”林兄如实答道。
“哦,老叟还以为是碰到了来自扶桑国的海客,呵呵。回禀客官,此山名叫牢山,归属东晋朝青州府长广郡管辖!”
老者和其他的两位年轻猎户全都释然,开心的为我们解惑道。
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我们到齐地了。
这青州牢山,听辛夫子说过,正是当年徐福方士率领两千童男童女驾船出海,为秦皇寻找长生不老灵丹妙药的地方。
从这里向东五百里便是济南郡的历城,那儿应该有官道和长安相连。
今生总算可以活着返回故乡去了,阿弥陀佛!幸甚至哉!
“老爹,这附近有无集市?我们想采办些马匹和衣衫。”
“最近的青州府衙离这儿五十里地,牢山的山阴有驻军的马场,距离这儿有百十里路。呵呵,天色将黒,今日肯定赶不过去了!客官如不嫌弃寒舍简陋,今夜可到我土寨暂住一宿,等明日再让我儿田宽、田长领你们前去,不知客官意下如何?”
我终于知道,对面老者乃齐国田氏后人,两位青壮后生是他的儿子,已经如剑士一般躬身领命了。
早就听说齐地多壮士,世人豪侠重义古道热肠,今日得见终于信矣。
“那感情好!谢过老爹和两位兄弟!”
我和林兄再次向田家父子躬身行礼,以表谢意。
“你们行海之人九死一生,能在这山间遇见便是缘分,哈哈哈!看客莫要客气,咱家柴房翻过前方的山头就到啦!”
说话间,田家父子已经抬着猎物走到了前方,给我们引路去了。
那一晚在牢山田家村的土寨中,我们炖食了一整头的山猪,喝干了船上仅存的二十桶清酒。
那种苦尽甘来的畅快,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了。
不曾招呼一声,田家婆媳便自作主张,连夜给我们每人赶制了一身麻布夏衣。
老齐人真是义薄云天也!
经过这番劫难之后,林兄他们这些海客对于莽莽的沧海已有了几分胆怯,生怕途中再出意外。
遂决定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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