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长啊!当年在罗马国的迦南误入魔窟,做了一年的苦奴。后来参与当地的奴隶起事,做过一段时间义军的统领。迦南的恩怨才了,又在天竺佛国中了忘忧奇毒。毒伤好后,乘坐故人的商船从海路返回汉地,中途遇到无常的风暴,在南荒海国的大陆和荒岛上又流浪了几年。哈哈哈!这些年来这世间所有的背运全让为兄遇见了!所幸佛陀慈悲天不灭我,今日才能坐在这儿与小姐品茶叙旧。”
过去十五年的商道人生,尽与生意没有半点关系,全在渡劫了。
长笑之余,不免感慨万千。
“阿弥陀佛,失之东隅得之桑榆,燕喜谢过易兄的不娶之恩!”
上官燕喜听罢虔诚合掌唱了句佛偈,满面的凄然之色。
“燕喜小姐是啥意思?”这回轮到我疑惑不解了。
“当年假如和易兄依约相
见,嫁与易兄为妻,定会呆在于阗国的易府,日夜等待夫君的归来。十年的光阴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无音信,燕喜是性急之人,估计早已死去很多回了。”
上官燕喜为我续茶,苦笑着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燕喜小姐今后有何打算?难道准备在这山中呆上一辈子?”
窗外的飞雪越下越大,原本姹紫嫣红的梅园已经消失在茫茫的雪色之中,看来今晚下不了山了。
“燕喜如今已是半老徐娘,公子难道还想收我不成?”
上官燕喜起身切下拙贝罗香的薄片,投入将灭的香炉之中,一边回头笑问道。
没有了师道尊严,顽劣妩媚胜似桃李之年。
“哈哈哈!如今既然知道小姐在此山中,有生之年这东方定会多来几趟!每次上山讨盏青茶解渴,还望燕喜小姐不要厌烦我们!”
知道上官燕喜是在戏言,也便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绕了过去。
家中库日娜、古兰朵两位夫人日夜为我祷告祈福操持家事,都快变成涂山氏了。
人生苦短真情难得,今生今世我又岂能再负她们。
也早知上官燕喜厌倦商途,天性不羁酷爱自由。这么多年未曾婚嫁,又岂肯再投入俗世的牢笼之中。
在这太华山颠,春有百花夏有风,秋有冷月冬有雪。
终日徜徉于周礼南风、诗经汉赋的长河之中,嬉戏于梅园孩童之间,人生何其逍遥也!
燕喜小姐昔日慨叹无处安放的灵魂,如今终于有了能够安放的地方,我又何必再去改变她。
“易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