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的话,真的会被气死。
申父真的很开明了,也很洒脱,楚音也能感受到委托人也带了一些申父的影子。
而显然现在申家就比樊家强。
两家原本势力和底蕴都是相当,但现在申家有这么多人在朝为官,正至上升期。
而樊赫的两个儿子,却没有这样的本事,满脑子都是真情至上。
所以申家更强,樊家更弱了。
这也是樊赫那么无奈的主要原因。
现如今对他来说休妻的代价随着他的没落,不断提高。
“父亲的心意我已明白,卿儿这次回来,是想找父亲借一些下人。”楚音微微一笑:“将军府的下人,没那么听话。”
申父哦了一声,有些诧异,却也没有深问,点点头道:“要多少都可以。”
楚音又把自己在樊家做的事都给申父一说,申父点点头:“做得好。”
“你的儿子们太不像话了,竟指责你。”
“真是令人寒心,若是在我眼前,我定要扬上几鞭,把他们打的皮开肉绽。”申父气愤的脸皮抖了抖。
缓了口气又说道:“只是你这样做,难免有闲话,不过那都是不明事理的人谈出来的闲话,也不必介意。”
“你做这些事更不会给母族抹黑,你治家有方,女子还要以你为标榜,世人更会说我们申家的女子有个性,刚烈果敢呢,端得起当家主母的范儿呢!”申父说着说着哈哈一笑。
花白的胡须抖动着。
“走吧,去挑选一些下人,再随我一道去祭拜一下你的母亲,看看你的母亲,过些日子,我便下去陪她了。”申父起身。
楚音赶忙过去前去相扶,顺势也给申父把了个脉,他身体还好着呢。
倒不至于像他说的那般,下去陪委托人过世许久的母亲。
楚音带了二十个申家家丁回到樊府,派部分人去守着樊颐月。
而这二十个人,可是都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
府里的人守着她已经不放心了,申家带来的下人才会严格执行她的要求。
“你这又是做什么!”樊赫气的半死。
楚音摇摇头:“你还是太闲了,天天盯着我。”
“看不懂吗?我嫌这将军府的人不好用,用我父亲给的。”
“丢人现眼!”樊赫怒骂一声。
楚音看看向贺如蔓:“老爷容易动怒就是你的错,你没照顾好,没能安抚好她的情绪,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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