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我的天呀,让暴风雨来的猛烈些吧!
暴风雨来之前,先按惯例咔嚓打了个雷,“平啊,你这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为娘可要掏心窝子地跟你说一事儿啊。”徐心平立马如中闪电似的心中就是一个颤栗。
徐心平一直认为,高考物理的一道题,他之所以能蒙对,就是从他老妈这儿得到的启示。那道题说从多高多高的天空上听到雷声到雨点落地下需要多长时间。徐心平没有那么细致的物理学工夫,但他想到了他亲爱的老妈先打雷后下雨的时间差,就按按此办理的填对了答案,5分,5分啊,老妈。
雨点儿一毫秒都不差地落下来了,“平啊,这以前啊,高中学习那么紧,高考的紧要关头,我们是严禁你谈恋爱的,”说得徐心平心里那个酸啊,还严禁,您老人家就是严令儿子要谈恋爱也得有女孩跟我谈啊。说得徐心平口是心非地应着,“是啊,是啊,要真是上了那几个小姑娘的贼船,我这会儿哪能上得了大学这条不贼的船啊。”老妈噗嗤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可不是觉得徐心平说话幽默才笑的,而是因为徐心平说的有点笨笨的可笑才笑的。然后就又重新打了个雨中声明雷,“别那么不上心听,我这儿要跟你说大事呢。”为了早日获得自由,徐心平立马正姿正色正容,不再吭一声,虽然他心里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果然,老妈一本正经的说,“到了大学,要看到好女孩儿,该接触就接触,该表白就表白,该追就追。大学时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代啊。”徐心平嗯嗯着,就想问,但话到嘴边强忍住了。他想问的是,“老妈,您老人家在哪儿上的大学啊?清华吗?怎么感受得这么真切呢。”再说了,那些个该该该,对应的就是不该不该不该,两相合并就是个零。也就是我妈呀,别的人这么说,那肯定和放屁没什么两样。
但老妈随后话锋一转,让徐心平听到了一声真雷。“心平,你觉得沈佳怎么样?”
不知怎么,老妈这样子的口气,总是让徐心平想起电影三大战役上的一暮:淮每战役前,毛主席接见陈毅,开口叫陈毅同志,让陈老总顿感不安的说主席这样子严肃地叫我陈毅同志,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啊。
现在老妈这样子严肃地叫他心平,而且接着说出来的话,确实让他感到了有大事。"沈佳?问我觉得沈佳怎么样?那我得有多大的造化呀,想都不敢想啊。"不过没关系,他不敢想,不代表他老妈不敢想,他这个沙漠中的一粒沙子,在老妈眼里,那绝对是价值连城的珍珠一样,虽然她平时理智的时候也知道自已的儿子是个一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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