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袁来如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很清楚。退一万步讲,他也是站在提携后人,培养学生的基础上所尽的职责和心愿。
现在,大幕已经拉开。
尹柔,你该出场了吧?
没有旧情复燃的非分之想,也不论旧日曾经的一往情深,就当成一对有着特殊感情的老友的重逢,不可以吗?
睡眼朦胧的徐子厚被电话铃声吵醒,睁眼一看是妻子尹柔的电话,一惊之下睡意全消。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女汉子一样的妻子,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半夜三更地给他打电话的。
“惊着你了?对不起啊。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聊?”徐子厚明白,尹柔肯定是有了放不下的心事了。“好吧,聊吧,我听着呢。”
“这回心平去北大是袁来如的主意,你知道吧?”
“知道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这不明知故问吗?你就不疑心他是因为我才要的心平吗?你就不担心他是冲我来的吗?”
“你能把我当成你自己似的这么问我,我还担心什么?再说了,袁来如想什么咱也管不着啊,不过在我的印象里,袁来如是风流,但他更是个君子,他是个君子,但却也是个不拘一格的风流种子。我觉得,咱们最好不去想他这个人怎么样,咱们最好只去想事怎么样就行了。现在他肯在培养咱们心平身上下功夫,这就是心平的机遇。咱们好好对待就是了。”
“子厚,我越来越觉得,就单论才情,你也一点不比袁来如差。”老公徐子厚的话,深得尹柔的欢心,也一语惊醒梦中人似的解开了她因情思而产生的困惑。
“柔儿,你这么夸我,后半宿我可就睡不着了。”
“哼,睡不着你也不会想什么好事。对了,佳佳非要让我陪她去北京,我还没答应,你说我们去吗?”
“你是怕到北京会见到袁来如吧?那有什么,毛主席和蒋介石斗了一辈子,你死我活的,还去重庆握手言欢呢。戏该怎么唱就怎么唱,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问世间情为何物,”徐子厚突然觉得自己说得远了点,就嘎然打住。
“徐子厚!什么意思啊你?还说半截话!把那半截赶紧麻利的给我吐出来!”
“别着急别着急,是我突发奇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可根本不是指你和袁来如的旧情往事。”
“什么道理?”
“问世间情为何物,恰似站上那高高的戏台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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