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的账。”
送走徐心平,吴珊就又回事到袁丽家,帮袁丽叫了外卖,两人就一边吃,一边又聊起了徐心平。
“丽丽,下一步咱怎么办呀?按计划咱们可是该唱苦情了啊。”
“算了,没心情唱苦情了,都来真的了,戏就唱不下去了。我现在真的是没有当初那份心了。”
按袁丽和吴珊当初的设计,这出最关键的假戏真做成功以后,袁丽会装作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她会因此而住进医院。
戏中,徐心平得知袁丽住院后,肯定会前往探望。这时,袁丽和吴珊雇佣的代理医生就会出面找到徐心平,跟徐心平说,袁丽所受到的创伤是无法弥补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很有可能,将会影响生育。
徐心平势必会对此感到万分的愧疚,自责。
这时,她们会以非常隐蔽的手段让沈佳得知这一事件。
这样,徐心平将深陷无法面对的爱情冲突中,无法自拨。只有听天由命的份。沈佳也不得不面对这一突发事件。是抓着徐心平不放,还是放手给袁丽让出徐心平,这不得而知。
接下来,袁丽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地装出伤痛的样子,然后再做出无条件地要求徐心平和沈佳不要管自己,不要因为自己而对他们的感情有任何影响的姿态,最后,还要真诚而悲凉地对他们说:“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是上天给我们注定的命运,我用我所有的生命之光,祝你们幸福!”
设计那场戏时,当时袁丽身入戏中,声泪俱下地完成了只有吴珊一个观众的试演。吴珊被感动的当场落下了眼泪。
最的一场戏,是在徐心平和沈佳被袁丽的悲情打动以后,在去袁丽家看望袁丽时,所看到的袁丽和吴珊精心设计的最后一幕:
徐心平和沈佳在袁丽的妈妈文敬的陪同下,悄悄走进袁丽的卧室,无意中却看到了一袭僧衣,一顶尼帽,一串念珠,一本佛经。
书桌上,一把剪刀闪着冷森森的寒光。无声地瞄着袁丽那头飘逸飞扬的长发。
看到徐心平和沈佳进来,袁丽连忙把那衣帽遮盖起来,清淡地笑笑,“你们这是干什么呀?这么郑重。你们这样,好象我想出家似的。”
再接下来,就是她吴珊的剧终话外音了:唉,其实,只要袁丽心中的那个人,能在现实中走进袁丽的心里,袁丽的心就不会空了。她心不空了,自然就不想进入空门了。
“丽丽,如果戏演到这里,还擒获不了徐心平的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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