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流了吗?想当年想想女生都要脸红心跳的呀,更别提想…..
见徐心平怕了自己的嗔怪,沈佳就有点于心不安。主要的倒不是怕徐心平在意了自己的责怪,而是她自己的心中有鬼。
细细想来,自己哪天对徐心平的思念里,不会想起那天晚上发生在他们之间的那一切呢?她说不出口,是因为她心里的记忆太清晰太生动太让她回味了。她娇嗔徐心平提到这件事,是因为徐心平说得太笼统太粗略太表面了。
想到这里,沈佳赶紧用了一万分的柔情安慰着徐心平,“平平,我哪会生你的气呢?平平,记得李商隐的那句诗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到时候,咱们俩共剪西窗烛时,也好好话一话咱们的巴山夜雨时。”
听到沈佳声情并茂的深情腻语,徐心平又不禁心潮澎湃起来。
“佳佳,原来共剪西窗烛是那个意思呀,原来巴山夜雨是指的那件事呀。”
“呸呸呸,徐心平,真是烧琴煮鹤,清水濯足。好好的清风明月,让你一肚子的坏水儿给搅得一片风沙。”沈佳又好气又好笑地吒道。
两人终于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袁丽听说沈佳要来,极力地不顾徐心平强力反对地坚持让沈佳和自己住在一起。
吴珊在听了袁丽跟她解释她要这么做的理由后,极其精准地对袁丽的心思概括了一句话:你自己还是想做离徐心平最近的那个人。
吴珊的概括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有点费解,但对于袁丽来说,她在刹那之间就完全明了了吴珊那话的意思。因为那句话一针见血的戳穿了袁丽的良若用心。
在袁丽看来,她是和徐心平有了第一次的,而沈佳还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尽量阻止徐心平和沈佳之间发生男女之间那最关键的一步,就可以保证,自己还是和徐心平本质上最近的女人。对,自己已经从女生变成女人了。想到这里,袁丽竞然身不由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近来有些明显胀大的胸部。
袁丽在用她那机关枪似地口才压制住了徐心平以后,就干脆又给沈佳打了一个热情洋溢的表示热烈欢迎的电话。
在电话里,袁丽代表北京人民尤其是代表洪军对沈佳即将到来的北京之行表示了最热烈的欢迎。同时让沈佳不得不接受了她这个北京市民对沈佳的无微不至的关怀----获得了和她同榻而眠地最为尊贵的礼遇。
在代表完洪军对沈佳表示欢迎后,袁丽又特意给洪军打了个电话,让他做好一切配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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