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在心里有了一本鲜活的档案。
谁家的媳妇儿漂亮,谁家的姑娘耐看,哪个女人瘦了,哪个女人胖了。哪个女人面相好,哪个女人身材妖。哪个女人肤色白嫩,哪个女人眉眼多情。甚至于哪个女人哪些天心情舒畅,哪个女人哪些天闷闷不乐,他们都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每次两个狗蛋看了这些从眼前飘过去的西洋景,两人就开始深入细致地研究和计论,专心和用心,让他们最后总能得出精确无误的一致结论。
今天他们刚来到他们的专属宝地,小狗蛋正要坐下,老狗蛋却历声制止道:“慢,有人在咱们这儿歇过脚儿。”
小狗蛋转着眼珠扫视了一下,发现确实有点儿人呆过的痕迹。但那痕迹一点儿都不明显,自己耳聪目明的都没有发现,老狗蛋都快成睁眼儿瞎了,怎么就发现了?
“你老狗日的那眼不是都快瞎了吗?不是看不清东西吗?瞅这,比我眼还尖呢。”
“你个小狗日的,看人非要用眼啊?老子的鼻子是摆设吗?没闻见一股香味吗?那可是漂亮女人身上才有的体香味儿。”
“你个老狗日的,越扯越没边儿。闻味就闻味了,还能闻出是女人味儿?能闻出是女人味儿也就罢了,怎么还能闻出那女人漂不漂亮。你老狗日的又做疯梦娶媳妇儿了吧你!”
“你个小狗日的!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老子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才出世几天,就敢不信老子的经验之谈了。”
“狗屁经验!你吃过的盐是多,你走过的桥也不少,可你弄到过的女人还不是和我一样,球都没有一个!”
老狗蛋被小狗蛋一句话噎住了。他不再理会那个没见过世面,又对女人没有悟性的朽木不可雕的蠢材。他只把已经不大灵活的腰大幅度地弯了下去,把鼻子尽可能地贴近了沈佳刚刚坐过的那块地皮儿。
“这是真香,真正的体香。一点儿村里老娘们儿的臭哄哄也没有,肯定是个大姑娘。这是谁家的大姑娘呢?三里五乡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好看点儿的,谁不知道这块地盘是咱爷俩的专座呀?那帮小浪蹄子,过咱们这儿的时候都绕的远远的,更不会坐到咱们这儿歇脚了。看来,应该是个外地的姑娘。但外地姑娘大老远地来咱们这儿,不是开车就是坐车,最起码也得骑个自行车啊。所以说,这个外来姑娘,就该是刚到咱们这儿来工作的人。”
“会不会是咱们村孩子们说的,北京来的那个沈老师啊?听说那个小沈老师,漂亮的跟天仙似的。老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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