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钟后,太阳就热剌剌开始晒人了。
汤晓东在地头守着,此刻看摸了摸最早那批玉米杆,又去看看大群临时工扒拉着的玉米杆——
不能再晒了。
再晒下去,玉米杆子和叶子里的水分不够,就做不成优质的青贮饲料了。
“来来来,这边的都装车,先送河滩去!”
被临时征调来的保安赶紧开着三轮过来,有临时工一堆一堆将这些绿油油又剌人的玉米杆往车上堆,一边还嘀咕:
这家大业大是不得了,养点牛羊,连玉米杆子都得喂上。
保安可不管他们怎么想,此刻车子一拧,轰轰就往河滩去。
那边四个员工,如今也是满头大汗。
单独空着的房间里,一台粉碎机正噗噗往外吐着碎渣,一簇簇玉米杆被塞进去,又很快接上。
等对面飞花似的碎渣堆成一堆,铁莲跟老陈就会收拾着,直接往发酵池里送。
那里,力气最大的陈迟负责拌料、压堆、处理……
但,眼看着又一堆玉米杆送来,陈溪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跟老板说一下,这边堆不下了。”
他们去年是修的有青贮发酵池,但整个河滩,地势高利排水又合适的地段就那么一块儿,发酵池也只修了一个。
去年下半年才开始种牧草,因此青贮池用起来还挺合适。就算一时有多的,抱上一卷伸缩膜来单独做袋装压缩青贮,也能顶上。
但,今年不行啊!
河滩的牧草早在去年冬天就已经扎根,和煦柔软又湿润的春风一吹,简直跟野草似的,丛丛吃不尽。
因而别看才七月,青贮池其实都堆了七成满了。
如今加上这些玉米杆,那真是压缩再压缩,然后就不行了。
送货的保安也发愁:“去年不是还让我们来帮忙用伸缩膜来装包吗?这剩下的就不能袋装了?”
陈溪摇头:“那个膜稍微一破,就容易做失败。而且,少量可以用这,大量的全用那个膜装裹,不稳妥。”
他们毕竟不是这个专业的,做起来可能不能保证质量。
失败了,有些腐败味道明显的不能吃,浪费了很心疼。
不失败但也没成功的,就有些酸过了头儿,牛羊吃着就不是很情愿。
而且这边冬天从十二月到春三月,差不多四个月时间没有新鲜牧草吃,全靠草料撑着——滋味不好,他们天天对着牛羊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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