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让齐氏有些不悦。
「我今日已经够不舒坦的了,你若是有好事儿便说,若是一些糟心的事儿,也甭开口,闹得我心烦!」
二红这才道:「奴婢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三姑娘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说多了,齐氏一时还以为说的是江淑华,正要开口,才猛然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谢颂华,不由皱眉道:「我知道她马上要当宸王妃了,这是府里天大的体面。
这几日我实在是听多了,耳朵都快要起茧了,你就不必再在我跟前讨这样的赏了。」
「不是!」二红见状连忙摆手,然后又走到门口,往院子里瞧了瞧,却见外头没有人,这才又走了回来,压低了声音道,「是……是奴婢发现三姑娘好像有什么事儿瞒着府里头。」
「瞒着?」齐氏一时不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略思索了一会儿才皱眉道,「你有话就直说,发现什么了?」
「原本是上回咱们姑娘回来,偷偷地与奴婢说,如今太太在府里的日子难过,怕太太被人挤兑,因而让奴婢注意些,说是若是有机会叫太太与三姑娘交好,一定不要错过了。」
「淑儿说的?」齐氏讶然,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嗯!」二红眼圈儿泛红,「咱们姑娘说了,如今她人在东宫也没有办法照应太太,但是三姑娘将来是要嫁进宸王府的,若是太太跟三姑娘关系缓和了,太太后半生才会好过,奴婢知道太太心里一时无法接受,便不敢声张,只偷偷地观察三姑娘,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
「胡闹!」
齐氏最不愿意向谢颂华低头了,这会儿听说自己的丫鬟竟然在偷偷替她找机会缓和,顿时气血上涌。
那丫鬟连忙道:「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奴婢也没有找到什么机会,倒是发现姑娘跟前那个兰姑姑家里似乎有些异常。」
原来这才是重点,齐氏心里舒服了一些,也就没有方才那样激动的反应了,「你发现什么了?」
「奴婢发现,那兰姑姑的丈夫牛二这段时间常常告假,一来因为他做的事儿本来就不怎么忙,二来,如今他女人是宴春台的管事姑姑,在外头也就有了几分体面,这常告假也没有人说什么。」
听到这里齐氏便皱了眉头,但没有开口。
二红便接着道:「奴婢觉得疑惑,这兰姑姑原本两口子过得有些艰难,自从那兰姑姑去了宴春台,家里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可就算这样,也架不住长长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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