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觥酒,祝永年一路平安!今日分别,山关重重,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刘备说道最后语气已然哽咽住,这三杯酒下去,换谁也受不住啊!
张松眼中已是泪光闪烁,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身处于此的刘贤,甚至早知此次并非全然单纯邀请的众人,心里都明白。
以老刘的为人,出发点并不是所谓计划,而是用了真心相待。
张松不是蠢蛋,龙凤也不是。真心与否,感觉的到的。
就像人烤火,哪能感受不到火焰温暖?谁又真傻呢。
张松颤抖的不能自己,上前紧握住刘备双手,久久无语。
终是接过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主公,送别驾上路吧!”刘贤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忍住鸡皮疙瘩对刘备说道。
刘备点了点头,请握住张松的双手,真诚的说道。
“永年手伤未愈,上马不便。就让备为君牵马执蹬吧!”
“这......”
“永年,请!”刘备上前牵住马匹,请道、
“皇叔......”
“永年,请!”刘备哽咽道。
“皇叔!”张松心神受动,再也忍受不住,立时跪拜道。
“永年,快快请起!”刘备忙过来扶起。
“皇叔如此宽仁爱士,松愿朝夕服侍左右,只惜未得其便。今日一别谨奉一言,若有不当,请君海涵!”
张松真情意切,言语中已然有了认主的意味。
“愿听永年指教!”刘备自无不克。
“以松愚见,荆州虽处水路之要。但东有孙权北有曹操,时思侵夺,实非王兴之地。”
“备也知之,奈何天下虽大,却无刘备安身之处!”刘备仰头叹道。
“益州沃野千里,地富民丰,天府之国也!智能之士无不久慕皇叔之德,皇叔起荆襄之兵兵锋西指,蜀地莫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如此则霸业必成,大汉可兴!”张松语气激动,谏言道。
“永年厚意。备深感五内。然,刘益州也系汉室宗亲,备如何能手足相夺?”
刘备表示这么做容易败人设,虽然前段时间野望益州。真到这时候又开始畏首畏尾了。
坦白的说,这会天下已乱。州郡嘛,驻扎着谁的兵就是谁的。
同样是益州曹操夺了就道义,刘备打下来就不道义了吗?那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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