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但张任几人都对刘备心生芥蒂,自是相互看了看,并未给刘备什么面子。刘备见状,心知只能表态让他们安心,更主要让刘章安心。
“诸位将军放心,若我刘备有害弟之心,天理不容!诸公若信得刘备,便请饮此杯!”
这已经算很歹毒的誓了,古人和今人不同。讲究言必行,行必果。
敬畏上天,讲究诚信。因此, 古人发誓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
张任等人见状,不论心下信来几分。但表现的不信奈, 必然徒惹刘备记恨, 倒真真犯不着。
“报!主公,庞义将军急报,张鲁大军扣葭萌关!请主公派援兵救之。”
就在众人饮下酒,勉强翻过这事时,忽有小兵前来禀报。
“玄德兄,这......”刘章闻报,赶忙看向刘备。
刘备给来他一个心安的眼神,季玉,看你哥我的吧!
“贤弟不必过虑,愚兄此来,正为解贤弟之忧。明日我便统领兵马,前往葭萌关抵御张鲁!贤弟只管随时接济粮草,他事尽管放心。”
刘备原来益州,自然不可能还从荆州调粮食后勤吧。
什么,不提供?季玉呀,士卒饿着肚子哗变,裹挟之下攻击郡县可以理解吧。打着打着打下益州,也可以理解吧?
“兄长恩德,小弟今生今世绝不敢忘!”
是夜
庞统将出征事宜安排好后,一个人落寞的走出营帐,恰撞见见要去面见刘备的刘贤。
“哈哈,士元,走主公正唤我俩呢。”刘贤热情招呼道。
“哦,走~”
庞统闻言心不在焉,自从宴席结束后,他就一直这幅闷闷不乐的样子。
“业平,天与不取,必受其害啊!”路上,庞统向刘贤感慨道。
“哈哈,士元你呀。欲速则不达,蜀地历刘章父子两代而治,那是仓促可下的呢?”
“你要真对刘季玉的首级感兴趣,我即可传令敢当营,明日就能将首级放在士元桉上。主公要的是一个相对稳定损失最小的益州,不是一个打烂的益州。”
“益州不代表刘季玉,刘季玉也不代表益州。士元,望你能明白。”
刘贤也是纳闷,他知道庞统急于立功。又何必如此急切?益州不是杀个刘章就解决了。
“士元呐,今日席上之事。若非备亲自阻拦,必将一发不可收拾,士元急切来。”
刘备言语中,难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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