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让他去常山再学学。”
“等他回来,明年我在桦城再开一家回春堂,让他去做掌医。”
曲老郎中说道。
京城回春堂有他掌着,长子又在太医院,次子在洛城回春堂。
两儿子也算他徒弟,因而他的女婿也是他的三徒弟,在柳城回春堂。
四徒弟是当年在京城收的一个小郎中,也被派往了洛城坐馆。
五徒弟就是张越,八岁跟着自己学医,十八岁就能在回春堂做小郎中打杂、观摩诊病开方。
三年后就正式成为一名坐馆郎中,今年已二十六岁。
陆微雨常去回春堂悄悄买药,都是这位五师叔掌手。
不然寻常买药,是不可能从伙计那儿轻易买到长长一张清单的药材的。
而她也知道,这位五师叔二十多岁了还未成亲。
除了自小醉心医术、钻研疑难杂症,也是二十岁那年因守孝导致女家退亲。
后来就高不成、低不就总是说不成亲事。
但她知道,前世在曲老郎中的安排下,让他娶了常山白氏门下一位罗姓十八岁女子。
当然不是今年,因为今年那位罗医女还在孝中,明年春天才会出孝。
那是她及笄之后不久的事情,她还过来见过新娘子呢,自然有深刻印象。
前世不记昨张越师叔是否去过常山,但这一世,没想到太师叔会这么安排。
“你要做这行当,路上就多看书,多请教你五师叔。”
“但不准你自己出手行医,也不许你怂恿他胡乱出手,如若治病,他身为郎中自有判断。”
“药材方面,他也是要去学习的,你作为晚辈也要谦虚一些,不可在常山乱来。”
曲老郎中又是一番叮嘱。
陆微雨听得有些不解。
她是乱来的人?她是不谦虚的人?
当她脑海中闪过几件事时,便心虚地低了头。
她是很谦虚,只不过在十二岁前后就几次表达了想要做药材买卖的想法。
在十二岁时还自己做出了药丸,甚至还卖了一批给回春堂,赚了五百两银子。
后来没空供货了,直接把方子给了太师叔他老人家自己去捣鼓。
太师叔没说她方子不对。
但眼下这话,怎么看都是在警告她在常山白氏,莫要太过狂妄。
得罪了那些学医弄药的长辈,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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