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罪至死者,不该活,他们肆无忌惮的反扑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我们对此感到不值得。
海贼挟持人质,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没有让他们活下去的理由了,当然是出手杀之。
至于被挟持的人质,能救便救,不能救就不救。”
没多会儿,泽法就凌夜的三个问题作出了回答。
“可是泽法老师,眼睁睁的看着人质在我们面前被海贼杀死,是不是……”
一名中将出声问道。
他的这个问题,不仅是他心中疑惑,亦是绝大部分想不明白的人心中疑惑。
“蠢货!仅仅是因为劫持了人质,所以就放走那种该死的海贼。他们以后就会从良?再也不杀人吗?
该死的海贼就是该死的海贼!现在不杀!只会让之后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杀死人质的不是,是该死的海贼!
况且,放走那种海贼,你们如何对自己流过的血交代?如何对那些牺牲的同袍交代?!”
泽法丝毫不顾及那名中将颜面的怒斥道。
那名中将羞赧的低下了头。
早些年他还在海军本部新兵训练营的时候,就经常被泽法老师这么骂。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又一次体会到这种公开处刑的羞耻。
“真是太可怕了,泽法老师现在变得这么暴躁了吗?”
立志当咸鱼的波鲁萨利诺怪里怪气的说道。
不杀大将泽法竟然会说出那种杀意凛然的话,他真是要换一种眼光来看待这个昔日的老师了。
“凌夜小子,你问这些问题的目的究竟是?”
泽法没有搭理黄猿的阴阳怪气,而是扭头问向凌夜。
“我等因心怀同样的愿景而聚于此地,此时正要起步,谁也不知道我等将来会遇上什么情况。
此番道路,注定波折。
我不希望将来我等之中有人因信念不同而刀兵相向。
与其到那时再做思考,不如现在就下决断。
这便是我问那些问题的目的。”
凌夜微微一笑,蓦然站起身来。
“诸位,海贼十之八九都是该死之人,罪不至死者有,但少!
除却那种清白到无以复加的,我等当不必犹豫,杀了便是!
毕竟,我等没有精力,也没有义务去为自诩为海贼的他们去证明清白!
如果谁为我等作为会让海贼更加激烈的反扑而感到担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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