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性子再懦弱,也从来没有让你受过委屈。”
嬴东君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她笑着道:“我刚醒来那会儿,梦见过父皇。他说他在天上过得很好,每日修道炼丹,还有诗酒为伴,唯一的不足就是,我母后怎么也不肯吃他练的仙丹,嫌药味重。父皇说,他把练得最好的丹药都收了起来,等我百年之后找过去,那些都是留给我和母后的。”
太皇太后怔了怔,眼中泪光闪了闪,她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问道:“那他就没有提起过哀家?”
嬴东君摇头,笑看着太皇太后说:“没有呢,可能父皇有话想要单独与祖母说吧,他肯定也入过祖母的梦,对不对?”
太皇太后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是缓缓抬手捂住了心口。
嬴东君连忙关心地问:“祖母,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摆手道:“没事。你先回去吧,祖母有些乏了。”
嬴东君一脸担忧地起身:“那祖母好好休息,我去叫花嬷嬷进来伺候。”
“嗯。”
嬴东君行了一礼,转身的时候眼中的情绪都褪得干干净净,只余冷漠。
嬴东君离开之后不久,花嬷嬷就进来了,见太后神情憔悴,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的样子,她不由得一惊,连忙上前。
“娘娘,发生什么事了?”
太皇太后一把握住了花嬷嬷的手,哀声道:“祯儿,祯儿竟从来没有入过我的梦。”
花嬷嬷愣了愣。
太皇太后握着花嬷嬷的手的力气却越来越大,神情哀痛地说:“他是不是还在恨我啊?他去的前一日,哀家还狠狠地骂了他一通,怪他不肯立宸儿为皇太孙。他最后看哀家的眼神哀家至今还记得,他对哀家说:‘母后,你从来不知朕的难处。’哀家当时正满腔怒火,那里还听得进他说的话。可哀家也没料到,这竟是他与哀家说的最后一句话啊!”
太皇太后泪流满面。
花嬷嬷叹了一口气,轻轻帮她抚着胸口。
太皇太后继续道:“他死了,哀家还怪他,怪他把皇位给了萧家女生的儿子,将哀家和杨家都置于尴尬的境地。可哀家心也很痛,怎么可能不痛啊?他是我唯一的孩子啊,是哀家怀胎十月生出来的,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他不知道,当初哀家为了护他长大成人,不得不在朱皇后面前伏低做小,忍辱偷生,就连跪在那贱妇榻前,徒手接浓痰的事情,哀家都做过!哀家吃的那些苦头,都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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