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的假面而意气奋发的充当生命的刽子手对于强者,当致以一份敬意,我一直在想的,从不要去忽视美的存在因为那是对心理与自我的亵渎与背叛.
生命是短暂的,死亡是生命最终也是唯一的归宿。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生命从来都是悲哀的。然而,在这注定悲哀的生命里总有什么可留恋的东西,才使我们那样执著甚至是绝望地爱着我们的生命,恋恋于这个世界。
福贵是为什么而活着呢,家业败落之前,他或许从来没有候过这个问题,和历史上所有的纨绔子弟一样,他所想的仅是怎样吃喝玩乐。等到把家业都败光了,他才有所醒悟。等到他从战场上逃回来,又看到龙二作了他的替死鬼又捡回一条命后,他想着他家的祖坟埋对了地方,对自己说:“这下可要好好活着了。”可是,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活着”呢,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离他而去,他没有一点办法 ,能做的不过是亲手把他们埋掉,就“用不着自己死的时候还为他们担心”。可以说,福贵身上有着人民长久以来早以习以为常的那样一种韧性,对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逆来顺受。不管是在因为的错误造成人民饥馑时,还是在
因为的抽干儿子血液的时候,他都没有对命运说一个“不”字,只是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
接受只能热爱,因为如果他们反抗,结果就会像龙二那样,活不成了。他们活着不是为了特定的目的,他们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在那个年代,仿佛活着就已经是一个壮举,而他们,个个都是英雄。他们是在忍受着自己的生命~
“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很有一种吃力的感觉,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叫喊,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平庸与无聊。一切生命最残酷的方式都以他们的生命做了实验,这个实验使人的生存状态直达底线,那就是“人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为生命的其他而活着。”忍受所有的苦难,承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这就是活着的力量。
海子曾说:“要有最朴素的生活和最遥远的梦想,即使明天天寒地冻,路远马亡。”
书写的是男主人公聂赫留朵夫和女主人公玛丝洛娃的精神上的复活,主要是聂赫留朵夫精神上的复活。中多次写到,在聂赫留朵夫身上,精神上的人性与兽性在较量。聂赫留朵夫大学时期是一个纯洁、热诚、朝气勃勃,有美好追求的青年。但是进入和上流社会后,他过起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性的一面统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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