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吕布便已勒住赤兔马,站在城南那片一望无际的灵田前,指尖拂过带着露水的稻叶,眸子里没有得胜的欣喜,只有一片深沉的冷静。
身后的吕玲绮一身红甲未卸,脸上还带着破城的意气风发,见父亲久久不语,忍不住上前一步:“父亲,咱们已经拿下了曲阳,得了这四百亩上品灵田,您怎么反倒愁眉不展的?”
吕布侧过头,看了一眼满脸不解的女儿,又抬眼望向西南方向——那里是官渡战场的方向,隔着数百里的旷野,仿佛都能闻到那边飘来的血腥气。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玲绮,你告诉我,咱们要守住这片灵田,需要多少兵马?需要哪位大将镇守?”
吕玲绮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低头思索起来。曲阳地处东海郡腹地,离琅琊边境百里,离曹操的核心地盘兖州不过两百里,是曹操插在青徐之间的钉子。如今曹操虽被袁绍缠在官渡,可一旦官渡之战有了结果,无论输赢,曹操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偷袭他后方的吕布。
要守住曲阳,至少要留五千精锐步骑,还要有一位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坐镇,才能挡得住曹操的反扑。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父亲麾下,最缺的就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
“父亲……”吕玲绮的声音低了下去,“咱们手里的兵马,本就只够守住六郡防线,分不出五千人驻守曲阳。更何况,能镇住场子的大将……高顺将军要管陷阵营,离不开下邳;臧霸将军要守琅琊,防着青州的袁绍残部;陈宫先生要掌内政粮草,走不开;剩下的人,要么资历不够,要么能力不足,确实没人能守得住这片灵田。”
“你总算看明白了。”吕布点了点头,翻身下马,踩着田埂往前走了几步,“这片灵田看着是块肥肉,实则是个烫手的山芋。曹操现在顾不上我们,不代表他永远顾不上。等他腾出手来,必然会举大军来夺,到时候我们不仅守不住灵田,还要损兵折将,连琅琊都要受牵连。”
他征战半生,吃过太多贪多嚼不烂的亏。当年在兖州,他就是因为占了曹操的地盘,却守不住,最后被曹操反杀,颠沛流离,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徐州和九江这两块根基,再也不能犯当年的错。
“传令下去。”吕布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亲兵下令,语气不容置疑,“曲阳城内所有军械、粮草、布匹、药材,尽数装车带走;灵田里的成熟仙稻,全部收割,种子尽数收缴,一粒不留;城内所有懂冶炼、懂耕种、懂制甲的工匠,还有种仙稻的农户,愿意随我们回下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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