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的眉头微微一皱——今儿冯兄怎么回事?这种略显轻浮的话,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说呢?有些不尊重人了吧?
孟景鸿再次转移话题:“江贤弟,明年八月的院试,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以贤弟的才学,考中秀才肯定是没问题的。我可就玄喽,能过童生试,就很满足了!”
江陌寒给他沏了一杯茶,道:“我新得了一本《春秋》,上面有前朝大儒薛之良薛老的注解,还融合了我的一些心得。孟兄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回去看看!”
“不嫌弃,薛老可是前朝名扬江南的大儒,他的书画都是一绝,学问上也有独到的见解。可惜江南战乱时,就没了他老人家的消息……”孟景鸿惊喜不已,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呢!
彭禹彦和柳中天两人也争着道:“江贤弟,孟兄抄阅完,能借我们抄抄吗?”
“当然可以!”江陌寒点点头,看向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的冯秋帆——如果他三番五次说话没人搭茬,也会尴尬得想找个桌子钻进去吧。
他站起身来,从匣子中取了几张银票,放在冯秋帆的面前:“小弟受伤之际,多谢冯兄解囊相助。这是三百五十两银子,三百是借冯兄的,五十两是利钱,请冯兄清点一下!”
冯秋帆脸色有点不好看:“什么利钱?贤弟你也太见外了!本钱我收下了,你要是再给我谈什么利钱,我可就翻脸了哦!”
“如此,多谢冯兄了!”江陌寒坦然地收回那五十两银票。反正目的他已经达到了,你不是内涵我打肿脸充胖子,借钱置办定亲礼吗?现在脸被打得啪啪响,爽不爽?
冯秋帆捏起一块果脯,放进口中细细地品尝着:“孟兄,柳兄,尝尝江贤弟母亲的手艺!绝对不比县城宁记的蜜饯差!”
江陌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坦然地颔首道:“那是自然,宁记的蜜饯便是出自我们江家祖传的方子!”
孟景鸿、柳中天三人闻言,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孟景鸿露出颇感兴趣的表情:“宁记的蜜饯,我们家人都爱吃,没想到是江贤弟家的秘方啊!这蜜饯宁记半两银子一斤呢,我得多吃点儿,方不枉此行啊!”
“哎呦!这点心不会也是宁记的吧?还有这肉脯……嗯,这个宁记价格最贵的鹿肉脯,平日里都预定不到的。江贤弟,还是你有办法!”柳中天拿起一块鹿肉脯,津津有味地吃着。
彭禹彦捏着一块榛仁饼干,吃得津津有味:“江贤弟,这是什么点心,宁记好像没有吧?不会是新品吧?”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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