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扁扁嘴道:“我去救人,不是贸然冲上去的,我是在心里衡量过,我的力气跟那药人应该是旗鼓相当,才上去的。人家旻王世子是为了给咱们老百姓放粮,才在宝清县外被刺的,总不能看着他被杀而袖手旁观吧?”
“那为了采灵芝坠下山崖呢?”江陌寒斜睨着她。
林微微心道:如果不是你死死拽住我的手不放,我早钻空间里去了,你害我有保命的空间不能用,半边身子都受了伤,还一次次拿出来教训我。哼!生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硬邦邦地回了他一句。
江陌寒抿着樱粉色的嘴唇,定定地看着她。林微微把头扭向一方,赌气不去看他——小书生好讨厌,就会教训人!
最终,江陌寒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内心几十岁的人了,跟一小姑娘怄什么气?小丫头这是牛脾气上来了,美男计都不好使了!
未婚妻闹脾气,未婚夫自然要哄着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担心你哪天一时冲动,误了自己的性命。我是气你不爱惜自己的小命,你倒好,还跟我闹起来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也不能一直说一直说一直说!我不要面子的?”林微微鼓着小包子脸,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
“你答应我,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先,我以后就不提你以前做过的蠢事!”
林微微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扁扁嘴在江陌寒紧盯着她的目光中点点头,小声嘟哝着:“我才不蠢呢!”
江陌寒无声地笑了笑,问她:“现在,去哪儿?”
“先去宁记,把榛仁奶香小饼干教给点心师,然后去富贵叔家去看田奶奶!”林微微手中的小鞭子往空中一甩,打出一个响亮的鞭花,拉车的骡子撒开四蹄朝前跑去。
“哎呦!这破路,这破车轮子……要把人颠吐了!”林微微无比怀念前世的柏油大马路,还有充气橡胶车轮。
江陌寒挑了挑眉:“你觉得……什么样的路不是破路,什么样的车轮不是破轮子?”
“路,当然是越平整越好。轮子嘛,自然是不颠人为佳。”林微微稍稍勒紧了缰绳,控制了一下骡车的速度,人长舒了一口气。
江陌寒突然转变了话题:“今日的《饮酒》,是谁的佳作?被你安在我的头上,我担心有人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抄袭!”
“陶渊明的啊,隐逸派诗人,多有名啊!你没听说过吗?”见江陌寒摇头,林微微诧异的问道,“那李白呢?杜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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