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归主子的。唉!万恶的旧社会啊!
进入十一月以后,京城一日冷过一日。小书生和林子言去年的冬衣,都短了一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长个的时候。林微微有些后悔没有说服冯娘子来京了,她女红不行,只能上街去给俩小书生买成衣了!
林微微上街,自然少不了江陌寒和林子言两员大将陪同。附近的成衣铺子里的衣服,林微微看不上眼,他们便往城东而去——那儿富人比较多,货品更丰富些。
林子言想起这几日自家二姐不知在捣鼓什么,忍不住问道:“二姐,你这些天总弄各种粉末掺和在一起,到底想做什么?好吃的吗?”
林微微白了他一眼,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来京城可不是玩的,三年后乡试再不过,你就回家种地去吧!”
“二姐!我天天被你未婚夫按着头皮读书、习字、写文章,你难道没看到?我感觉我比二姐夫这个准考生用功多了。你看看你未婚夫一天天都在干啥?不是出门闲溜达,就是躲在家里画画……哪有要参加春闱的样子?”林子言为自己辩解的同时,还不忘拉踩别人一下。
“乡试都没过的人,没资格说别人!”林微微对自家未婚夫迷之信心——他哪怕整日吃了睡睡了吃,那也是成竹在胸的表现,不耽误二月会试考一甲!
马车在城东一个成衣铺前停下,林微微对锁头道:“去看看芽儿那儿需不需要帮忙,中午的时候,到‘茗源轩’接我们。”茗源轩是城东有名的茶楼。
一连逛了两家店,林微微都没看中。旁边一位文人打扮的青年,对自己同窗道:“听说‘福宜衣庄’有一种布料,比普通棉布双层还要厚。春闱规定只能穿三层单衣,咱们不少同窗都买了这种布料呢!”
另一位学子道:“我也听说了。不过,听说这种布料是从草原带回来的,数量不多,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
“去看看呗,或许还有呢!”几名学子匆匆从林微微他们身边经过,朝着福宜衣庄而去。
林微微皱起眉头:“小书生,春闱还有这规定?我给你织的毛衣,算不算单衣?”
江陌寒点点头,道:“单衣,就是没有夹层的衣物。是避免夹带舞弊的。毛衣是单层的,自然算单衣。”
“二月中旬,京城的天气还挺冷的,考生们能熬得住吗?”林微微看了一眼江陌寒单薄的身板儿,担心地叹了口气。
江陌寒:“……”你那是什么眼神?他身体强壮得很,无需担心,谢谢!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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