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宗嫉妒得发狂,林椒却还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谢谢夫子,我会好好努力。”
程夫子又勉励了几句,才叮嘱他快些回去,天黑了不好赶路。
在他们出来之前,林耀宗赶紧往学堂走。
进去后,杜景山注意到他阴沉的脸色,故意大声说道:“今天见了林椒,我才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我们都比不上。”
林耀宗听出他在讽刺自己不如林椒,想起刚才程夫子的话,脸色更难看。
他拿起毛笔蘸上墨,准备继续写文章。
可他满脑子都是程夫子要举荐林椒当县令弟子的话,根本写不出东西。
凭什么?!
他这么努力,每天早出晚归,认真地念书,而林椒只来上了不到半天的课,程夫子却对他另眼相看。
为什么不举荐他?
“安静,继续看书。”程夫子走进来说了一句,林耀宗才惊醒。
回过神,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纸上无意中写上了林椒的名字,名字后面,则是两个字—去死。
林耀宗不知自己怎么写了这些,赶紧把这几个字涂黑,然后将纸卷成一团。
虽然字被抹去了,但他心里疯狂的想法却在生根发芽。
阙云阁今天关得很早。
虽然这家书铺的生意一直不好,但是住在城南的人知道一直到宵禁,沈老板才会关门。
今天却一反常态很早就闭门了,他们猜测沈老板可能出门去了。
沈老板没有走,仍然坐在自己的柜台后面,而平时林椒做的位置上,此时坐着的却是张郎中。
圆椅上照样放着茶水,已经没了热气,看来张郎中已经来了一会儿。
“你怎么突然把林椒和林知墨叫到你的书铺来?”张郎中今天来找他,就是因为中午林知墨说的话。
“太无聊了,想找人说说话。”沈老板躺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不然这么活着也难受。”
张郎中不以为意,“你要是当初这么说,我懒得把你救活,放给我的好药。”
两个人说话的语气很熟稔,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没有丝毫顾忌,也丝毫不像张郎中在林椒面前表现出来对沈老板不熟的样子。
“看来为了你的药,我也得好好活着。”沈老板笑了声,“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我知道哪些话该讲,哪些话不该讲。”
张郎中端起冰冷的茶水一饮而尽,“他们是好孩子,知道得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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